“滾!”
蕭破軍一揮手,“後麵有機會再說,不過你這身上暗疾可不少,回頭我給我說說怎麼回事,我應該有辦法給你調理。”
許鵬飛聽到這話,頓時倍感震驚,“蕭帥,你現在還會醫術?”
“和一個糟老頭子在山上待了快三年,不找點時間做,骨頭都要發黴了。”
蕭破軍對此不以為意,朝許鵬飛一伸手,“行了,廢話少說,地址和電話拿來,我還要送聶陽這小子回去。”
“以後記得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下次再讓我遇到決不輕饒。”
許鵬飛張了張口。
其實他也想送聶陽回去,看看聶教官的親人。
可見蕭破軍沒有邀請的意圖,再加上他心中愧疚,於是隻能閉嘴。
交換完聯係方式後,蕭破軍便起身離開。
羅利這會還在家裡等著他的消息,聶陽身上的傷也需要找地方購買藥材,製成特質的秘藥進行治療,防止留下什麼後遺症。
與此同時另一邊,蘇輕煙並沒有將蕭破軍給的藥方拿去實驗室檢測,反倒是四處托人找關係,從外地請來花費天價請來了赫赫有名的杏林聖手胡青牛主持新藥研發工作。
“這就是你們這幾天的結果?”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我要是整整三天才能拿出這麼點東西,還研究什麼藥方?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
紅河藥業的實驗室裡,一個留著山羊胡,身形精瘦的矮個子老頭,指著麵前的一眾研究員,恨不得跳起來罵娘。
蘇輕煙請他來的時候,他已經預料到紅河藥業的實驗室裡隻剩下些庸才。
可現在一看,這哪是庸才?
分明就是一群廢材,行走的造糞機器。
從他進入實驗室那一刻開始,他不是在罵人,就是走在罵人的路上。
也不是他杏林聖手胡青牛喜歡罵人,而是他從來就沒見過這麼拉胯的實驗室。
開發新藥,特彆是這種需要大批量生產的藥品,不是說隨便拿個方子就行。
而是要根據藥效,成本,工藝等各方麵不斷調整。
說白了就是試錯。
這一部分工作是最簡單,也是最繁瑣,最耗費人力的工作。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紅河藥業實驗室裡的這些研究員都乾不好。
“胡老,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們啊,您交待的很多事情,我們也才開始上手,之前我就隻負責清晰試管。”
“我隻負責分揀藥材和初步加工。”
“我是負責記錄數據,書寫報告的。”
有人開了頭之後,很快實驗室裡便傳來的大量的辯解聲。
胡青牛知道這些人說的都是實話。
蘇輕煙當初給他說的是,實驗室核心團隊離職。
可這那裡是核心團隊離職?
分明是實驗室的根都被人給刨了。
“我找你們蘇總去!”
胡青牛太陽穴一陣突突,深吸一口氣,喊上自己的弟子扭頭就走。
這活,誰愛乾誰乾!
反正,他是一點也乾不下去了。
這就找蘇輕煙辭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