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林總說的有道理,要不您還是將公司賣給鑫湖吧!”
一個捂著腦袋的員工神色複雜的開口勸道,“我知道您不甘心,我們也不甘心,紅河不僅是您的心血,也是每一個紅河人的心血,但我們鬥不過他們。”
“蘇總,趁現在還有機會全身而退,認輸吧,我們麵對的畢竟是鑫湖藥業。”
“蘇總,想想之前發生的每一件事情,為您自己想想,也求您為我們想想,我想活著,不想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
紅河藥業公共辦公區裡,一個接一個員工站了出來,幾乎人人帶傷,整個辦公區被大鬨一番後,也好似廢墟。
一眼望過去,看不到一張完好的桌子,殘缺的辦公用品散落一地。
林川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勝券在握,靜等著最後的結果。
蘇輕煙俏臉緊繃,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動搖。
口碑砸了!
人心散了!
資金短缺!
她真的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嗎?
除了將公司賣給鑫湖,她好像真的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十幾家媒體的聚光燈都打在她的身上,網絡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著她的抉擇。
一股無法形容龐大壓力如潮水,如山巒一般要將她吞沒。
“蘇總,沒必要再堅持了!”
張伯長歎一聲,看向蘇輕煙的眼神充滿疼惜,“藥材協會的貨款,渠道商的違約金,銀行的貸款,還有需要賠付給病人們的賠償金,……”
“想要解決眼前的這些問題,至少需要三五個億。”
“這些錢,我們湊不出來。”
“輕煙,賣掉公司後,你就回去找你爺爺吧。”
蘇輕煙的眼慢黯淡下去,張伯越過蘇輕煙,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自從紅河藥業交到蘇輕煙手中之後,他一直都是以一個司機的身份自居。
但這一次,他不是以司機的身份站出來,而是作為蘇輕煙的長輩來替她做出那個最艱難的決定。
“林總,公司可以賣給鑫湖藥業,我隻有一個要求。”
“你和輕煙之間的賭約必須作廢,否則我便是拚上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意。”
“啪!啪!啪!”
林川伸手鼓掌,神色玩味,“早就聽人說過,老董事長當年還在任時,你也是風雲人物,一直以來我都不相信一個司機能有什麼本事。”
“今日或許才看到你當年的幾分風采,果然非同凡響。”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林川打了個響指,很快就有一份轉讓合同被人送了過來,“簽下這份合同,鑫湖藥業將以一塊錢的收購價徹底收購紅河藥業。”
“一塊錢?
蘇輕煙聽到這話牙都快咬碎了,斷然拒絕道,“這不可能!”
“不說公司的固定資產,僅僅隻是特效藥的藥方價值至少都在十幾個億。”
林川不以為意,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蘇總,你們的藥方生產出來的可是毒藥,上百人中毒住院,這種藥方就是白給,也沒有人要。”
“鑫湖是在幫你們,是在給你們擦屁股。”
“如果蘇總對這張合同有什麼意見,完全可以拒絕。”
“但拒絕了鑫湖的善意,幾個億的窟窿你拿什麼補?”
蘇輕煙雙目怒睜,氣到發抖,卻拿林川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紅河的確已經被對方逼上了絕路。
除了接受對方的條件,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區區幾個億而已,這些錢很多嗎?”
“輕煙妹妹,這些錢我替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