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不夠,儘管找我要,我這人彆的沒有,就是錢多。”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響起。
緊記著一條紅毯從公司門口一路滾了過來,八個半老徐娘的大媽身穿女仆裝,提著花籃魚貫而入,立在紅毯兩側。
下一秒,隻見一位體型健碩,上身穿著白色背心,下身一件花短褲,光著兩隻腳,帶著黑色墨鏡的中年人出現在紅毯儘頭。
這tm是從哪來的奇葩?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腦子都陷入了宕機狀態。
“鐘叔,你擋住我了!”
一個巴掌從中年人後麵扇了過來,直接將中年人扇到了紅毯邊上,險些撞上旁邊的女仆大媽。
“少爺,我下次一定注意。”
鐘叔深吸一口氣,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下次,無論家主說什麼,他都絕對不會再陪著楚狂生出行。
離開機場,楚狂生在發現自己所有卡都被停,一天隻有一千元生活費,根本無法支配用於收購紅河藥業的那部分資金後,就將主意打到了保鏢鐘叔身上。
作為龍都林家嫡係的貼身保鏢,鐘叔的形象很多時候也代表著林家的形象,一身行頭價值不菲,基本都是高端品牌。
於是從衣服到手表都被楚狂生拿去換成裝x的啟動資金。
“輕煙妹妹,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漂亮”
楚狂生露出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踩著紅毯深情款款朝著蘇輕煙走了過來,兩旁身著女仆裝的大媽一臉生無可戀的將花籃中的乾花撒向空中。
“蘇總,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
助理毛小雲躲在蘇輕煙身後小聲吐槽,“這也太裝了,又是紅毯又是撒花,大夏天還穿著一身貂,他難道都不覺得熱嗎?”
蘇輕煙眼角都在抽搐,一臉的尷尬與無奈,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小時候和爺爺在龍都待過幾年,很早之前就認識楚狂生了。
但她沒想到,楚狂生會來慶城,更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楚狂生的腦子仍然不正常
“剛才就是你想想收購我輕煙妹妹的公司吧!”
楚狂生從林川身邊經過時,眼神一斜,神態睥睨,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你可以滾了,我楚狂生既然來了,輕煙妹妹的公司就絕不可能被收購,她缺多少錢,我給多少錢。”
“少爺……”
鐘叔跟在後麵欲言又止,神色糾結,很想提醒楚狂生,家主給的錢是讓他入股紅河藥業的,不是用來送人的。
但當著媒體和這麼多人的麵,這話他根本沒辦法說。
自楚狂生出現,林川的臉色就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低聲開口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慶城這麼大,能拿出幾個億的集團很多,你應該好好想想,為什麼這個時候隻有我在這裡,隻有鑫湖藥業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
“鑫湖藥業?”
“很厲害嗎?”
楚狂生臉上流露出清澈的愚蠢,“鐘叔,他說的這個鑫湖藥業和我們楚家比起來,哪個更厲害一點?”
“少爺,如果他說的是瑞國鑫湖總公司,我們楚家自然比不上,但如果隻是盤踞在慶城的一個分公司……”
鐘叔神色傲然,“我楚家貴為龍都四大家族之一,它拿什麼和我們比。”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它!”
“幾個億而已,還不夠我一晚上的消費。”
楚狂生從不裝小比,要裝就裝大的。
大手一揮,當場就做了決定。
林川的臉色瞬間就難看到了極點,“楚公子,強龍不壓地頭蛇;你楚家再厲害也是龍都的家族,而這裡是慶城。”
“和鑫湖作對,對你沒有好處,希望你能想明白這件事。”
話音落下,臨川冷哼一聲推開眾人離開。
有楚狂生攪局,他今天想按計劃收購紅河藥業根本不可能。
這裡發生的變故也需要回去和張凱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