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
林川離開紅河藥業以後嗎,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張凱的電話,神情忐忑。
“希望你帶給我的是成功收購的好消息,而不是什麼意外。”
電話另一端,張凱聽出了臨川的緊張,徐徐開口說道。
“張總,我們本來都要成功了,蘇輕煙那個賤人也都答應簽字了,但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騷包,自稱來自龍都楚家,一出場就要給蘇輕煙轉錢……”
“廢物!”
張凱一聲怒喝,神色已經冰冷到了極點,“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如果失敗了,會有什麼後果。”
“張總這件事真不能怪我。”林川一臉委屈,“誰能想到蘇輕煙都準備簽字了,還會有人來攪局。”
“而且對方還是龍都楚家的人,我也拿不定主意,隻能先找您彙報。”
“行了!”
張凱陰沉著臉,十分煩躁的打斷了林川的抱怨,“這人叫什麼名字,我找龍都的朋友問問情況。”
“如果對方真有什麼大的來頭,我也需要早做打算。”
張凱心中清楚,這些年他仗著鑫湖總經理的身份沒少犯事,以往這層身份可以成為他的護身符。
可一旦被人從總經理的位子上拉了下來,以前他犯下的每一件事都會成為催命符。
掛斷林川的電話後,張凱從手機中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幾分鐘後通話結束,張凱神色玩味,神閃過一絲冷光。
他從朋友那裡得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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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紅河藥業的生產廠房裡麵。
“蕭先生,從這裡出去的藥品基本上都已經收了回來,除了醫院和藥店之外,大部分患者手中的藥品也都已經收了回來。”
蔣順天氣喘籲籲,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身後跟著的一眾小弟也個個氣喘籲籲。
從廠房拉出去的藥品分布在慶城的各個角落,需要他們一家一家上門溝通,才能將這些藥品回收回來。
從昨天晚上發現藥品出了問題,一直到現在,十幾個小時沒有一個人合眼。
“辛苦了!”
蕭破軍心中瞬間也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冷意,“鵬飛那邊結果如何?”
“許先生那邊已經拿到了所有的關鍵性證據,廠裡這些高層已經將所有東西都交代了,也願意作為證人指認鑫湖藥業。”
“現在就等著您的下一步吩咐。”
蔣順天低著頭開口彙報。。
蕭破軍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讓鵬飛直接報警吧!”
“蕭先生,報警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鑫湖藥業畢竟是慶城最大的醫藥公司,關係網錯綜複雜,還養著堪稱慶城最強的法務部,我擔心隻是報警的話,他們有的是辦法脫罪。”
蔣順天一臉擔憂,類似的事情他以前也沒少乾。
“那按照你的想法,應該怎麼辦?”
蕭破軍瞥了蔣順天一眼,淡淡的開口問道。
“按照我的意思?”
蔣順天臉上浮現出一絲嗜血的笑容,“當然是將事情鬨得越大越好,隻要能引來更高層次的力量出手,鑫湖藥業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知道了!”
蕭破軍略微沉思了幾秒鐘,也覺得蔣順的有些道理,於是從廠房走了出來,撥通了袁本立的電話。
“袁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