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
前台小姐接過支票,返回辦理業務,臨走前還不忘神色冷淡的看了楚狂生一眼,“十年年費說的那麼厲害,結果連一年的年費都拿不出來。”
門迎翻了個白眼,也適時的幫腔,“有些人就是這個樣子,銀槍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等要見真功夫的時候,就軟了!就這樣子,還敢大言不慚的來搶彆人未婚妻。”
許鵬飛和蔣順天兩人站在後麵,強忍著笑意。
楚狂生臉色漲紅,近乎咬牙切齒的怒吼道,“不就是一個億,真當我拿不出來?”
“鐘叔,刷卡!”
“老登那裡,我卻解釋!”
“我楚狂生從生下來開始,就沒受過這種鳥氣!”
鐘叔一臉無奈出聲勸慰道,“少爺,算了!”
“剩下的錢,我們真的不能再挪用了。”
“老爺要是知道了,真的會將你逐出家門!”
“他敢!”
楚狂生雙目怒睜,出聲咆哮,“我是楚家的長子長孫,是楚家第一順位繼承人。”
“但少爺你不是唯一的繼承人,家主還有其他選擇。”鐘叔歎了口氣。
聽到這話,楚狂生徹底破防。
雙拳緊握,眼睛中血絲翻湧。
憤怒與理智在腦海中瘋狂交鋒。
他知道鐘叔說的事實,但更不甘心被蕭破軍這種人打臉。
“楚公子,我相信你!”
毛小雲這時再次開口說道,“我相信您父親讓你來慶城一定另有深意,你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你和他們計較設麼。”
“他們哪裡知道的你的身份,自然是見錢眼開。”
“不過有的人可不像您,身處名門,隨便拿一張紙就說是兩千萬,誰知道是真是假?”
蕭破軍聽到這話隻覺得好笑,“你怎麼知道我的支票就一定是假的。?”
“你憑什麼是真的?”
毛小雲嗤笑一聲,一臉鄙夷,“你有工作嗎?你有收入嗎?你吃蘇總的,用蘇總的,還帶著兩個拖油瓶霸占了蘇總的彆墅。”
“蘇總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
“毛小雲!”
蘇輕煙這次是真的怒了,“破軍沒你說的那麼不堪,他也幫了我很多。”
紅河藥業的大部分員工,雖然都知道蕭破軍和蘇輕煙的關係。
但除了胡青牛和張伯之外,幾乎沒人知道新藥的藥方是蕭破軍給的,藥材問題也是蕭破軍解決的。
在很多人眼裡,蕭破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蘇總,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毛小雲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他幫你什麼了?幫你逼走張總,幫你和林總立下賭約,還是蠱惑你一再激化我們和鑫湖的矛盾。”
“蘇總你好好想想,以前我們和鑫湖的關係有這麼緊張嗎?是不是在他出現之後,我們兩家才越發劍拔弩張!”
“以前我沒能阻止這些錯誤,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看著你踏入火坑。”
毛小雲說的義正言辭,就連她自己都信了。
蘇輕煙的臉色發青,看向毛小雲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意,好似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助理。
“你是什麼時候投靠鑫湖的?”
蘇輕煙冷冷的開口問道。
“投靠鑫湖?我一直可都對蘇總你可都是忠心耿耿,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就這樣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