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忍不住開口反駁道,“憑借各種科學儀器,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培養出一位隻精通某方麵病症的醫生。
“但中醫博大精深,又不像西醫劃分出各個科室,培養的是全麵性的醫生,一些秘傳普通人更是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普通人一輩子甚至連入門都有可能做不到。”
蕭破軍說的這倒是實話。
像針灸、推拿等針灸特有的治療方式,都需要一定的國術底子在裡麵。
沒有國術底子,或者國術底子太過薄弱,治療的效果就隻能差強人意。
自古醫武不分家,也有這一方麵的原因在裡麵。
隻是這些東西,他也沒必要和張誠解釋。
“嘩眾取寵!”
張誠冷哼一聲,懶得和蕭破軍爭辯。
這時,柳如茵也將白芷蘭準備送給蕭破軍的那個紫檀木盒子抱了過來,“蕭神醫,東西我拿來了,你看看夠不夠用。”
盒子打開,裡麵擺放著,金銀木鐵石,共計五套,長短不一,粗細不同的針灸專用針。
數百根專用針,分門彆類插在盒子裡錦布上。
蕭破軍眼睛一亮,“白夫人有心了。”
話音落下,蕭破軍取一根銀針,輕輕撚動,朝著許鵬飛的天池穴刺去。
緊接著是第二個穴位,第三個穴位……
不到片刻功夫,許鵬飛身上已經密密麻麻紮滿了銀針。
針尾輕顫,連成一片明晃晃的銀芒。
龍華醫院作為慶城最大的醫院,不管怎麼說還是有兩把刷子。
許鵬飛身上最嚴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沒脫離危險隻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就好似一個破了的水缸,雖然已經重新粘合起來,但布滿裂紋,生命元氣順著這樣裂紋還在外泄。
蕭破軍隻是將這些裂紋重新堵了起來,以許鵬飛的身體素質,稍作修養自己就能恢複過來。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落下,蕭破軍也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端起旁邊的水杯,也不管是誰的就“噸噸噸”往嘴裡灌。
上百根銀針紮下,他也累的夠嗆。
“裝神弄鬼!”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張誠一臉不屑,冷笑著看向蕭破軍,“要是沒辦法,就去給我掃廁所吧!”
“滴,滴,滴……”
張誠的話音剛剛落下,旁邊的儀器發出連續不斷的嗡鳴聲。
他臉色瞬間一變,連忙扭頭去看顯示器。
原本都已經接近支線的心電檢測圖,重新起伏起來,顯示屏下方監測血壓血氧的數值也開始回升。
“這不可能!”
張誠眼睛死死盯著顯示器,一臉的難以置信。
許鵬飛的手術就是他親自操刀的,對方的情況他很清楚,已經徹底沒救了,即便靠儀器續命,也隻能堅持到今天晚上。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不是在銀針上做了手腳?”
說話間,張誠就要拔許鵬飛身上的銀針。
但還不等他動手,就被早有經驗的柳如茵攔了下來,“願賭服輸,這下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