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一副不賠錢就準備隨時報警的樣子。
“胡說八道!”
聶陽赤紅著眼,“蕭大哥,他在說謊!”
“明明是他們自己沒看好花瓶,一個趔趄摔在地上,和我們有什麼乾係?”
“他們就是想碰瓷訛錢!”
“賠錢?賠你md香蕉個巴拉。”
“蕭大哥,你給蔣順天打電話,讓他來收拾這些人。”
“我剛才就想給蔣順天打電話,但是媽不讓。”
“蔣順天?藍天集團董事長?”
中年男人晃了晃手腕上的價值一百多萬的勞力士鑲鑽金表,一臉嘲弄。
“我給你個機會,你看他蔣順天敢不敢出現在我麵前。”
“小子,這世界很大,一個蔣順天真算不上什麼。”
“而且你覺得以我的身家,有必要為了幾百萬去訛詐嗎?”
“你們撞碎的花瓶是我剛拍下準備送給一個老朋友的藏品,發票收據鑒定書恰好也都在。”
中年男人隨手掏出這些東西遞了過來,聶陽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
蕭破軍眉頭看了看男人手中的東西,都是真貨,地上的碎片也不像是假的。
“媽,你真的撞了他?”
“如果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可以賠償。”
“但要是有人故意陷害……”
蕭破軍眼中冷光一閃,“我來慶城的這段時間也恰好認識了幾個朋友。”
“我,我……”
羅利低著頭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聲音低的都快聽不見了。
“我也不清楚。”
“我和小陽子隻是想出來買個
菜,西市那邊比較便宜。”
“從這裡過的時候,我聽到好像有人喊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等回過神的時候那女娃就已經坐在地上,手裡的花瓶也碎了。”
“娃兒,要是真是我撞碎的,就讓執法司帶我這老婆子去坐牢吧!”
“八百萬,八百萬……”
“就是把老婆子我殺了也不值這些錢!”
羅利的眼淚嘩的一下就出來了,整個人也驚慌失措到了極點。
“媽,你彆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不管怎樣肯定都不會讓你去坐牢。”
蕭破軍低聲安慰了羅利片刻,才重新抬頭看向中年男人,“楚文和派你們來的?”
“東西準備的還挺齊全!”
“什麼楚文和,李文和,我們根本不認識。”
“你是不是不想賠錢,不賠錢就等著讓這死老太婆坐牢吧!”
濃妝豔抹的女人尖牙利齒繼續向著蕭破軍叫囂。、
蕭破軍懶得理會對方,開口朝聶陽吩咐,“小陽子,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監控可以調出來。”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前腳他剛拒絕楚文和,後腳羅利就出了事情。
這件事要不是楚文和的手筆才真是活見鬼了。
“我這就去!”
聶陽一臉興奮的跑開。
他剛才怎麼就沒想到還能調取周圍監控。
年輕女人一臉無所謂,“調吧,調吧;調到最後也是這老太婆撞了我。”
中年男人也是胸有成竹,麵露譏諷,“小子,調完監控,花瓶要是我們自
己摔的,我向你賠禮道歉,反過來賠你八百萬。”
“要真是老太婆撞碎的,希望你能賠得起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