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蕭破軍臉色一冷,話語中也帶上了幾分寒意。
“不是威脅!”
“是事實!”
楚文和語氣平淡,”商場如戰場,昨天的事情隻是一個縮影。”
“作為楚家未來的家主,我是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個威脅遊離在楚家掌控之外。”
“不是朋友就隻能是敵人。”
“我可以給你時間思考,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楚文和意有所指。
而後電話掛斷,蕭破軍心中眉頭緊皺,心中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比起楚狂生,楚文和手段要高上太多,也不像是這樣容易放棄的人。
隻是他一時間還想不到對方有什麼後手。
“蕭神醫,剛才打電話的是誰?”
“需不需要我或者白爺爺幫忙?”
柳如茵看蕭破軍臉色不太好,開口詢問。
蕭破軍搖了搖頭,“暫時不用,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
“嗡!”
蕭破軍聲音剛剛落下嗎,電話便再一次響了起來。
聲音短而急促。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蕭破軍臉色微變,心中越發不安。
“蕭大哥,你快來,我媽出事了!”
“他們攔著不讓我們走!”
電話裡除了聶陽的聲音,還伴隨著街道上各種嘈雜的聲音。
“你們在哪?我馬上過來。”
蕭破軍眉頭一皺,沉聲問道,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我們在白玉酒店往東200米的十字路口……你們乾什麼,我大哥馬上就過來了。”
“你們要是敢動我
媽一根手指,蕭大哥絕對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
電話另一頭傳來聶陽憤怒的吼聲,緊接著電話就被強行掐斷了。
蕭破軍麵沉如水,心中殺意湧動,臉色難看的可怕。
“蕭神醫……”
“白老爺子起來之後,麻煩幫我解釋一下,就說我有事情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
不等柳如茵問話,蕭破軍便直接打斷,而後匆匆出去攔了一輛車朝著白玉酒店疾馳而去。
十五分鐘後,蕭破軍趕到白玉酒店附近,一眼就看到了羅利和聶陽被幾個中年人攔在中間。。
“明明是你們自己撞上來才把瓶子摔壞的,憑什麼讓我們賠?”
“一張口就是八百萬,就這一個破瓶子,八十都不值!”
聶陽漲紅著臉據理力爭,羅利被聶陽護在身後神色惶恐。
這小子還算有點擔當。
蕭破軍見兩人沒事,心中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媽,到底出什麼事了?”
蕭破軍快步上前,低聲開口詢問道。
還沒等羅利開口,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便一臉倨傲的開了口。
“你是他兒子?”
“來了剛好,你媽打碎了我們價值八百萬的白玉羊脂瓶,價值八百萬,賠錢吧!”
“沒錢賠也沒關係。”
旁邊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臉的冷笑接著年輕女人的話茬繼續開口,“惡意損壞他人財物價值五千元以上,可處刑拘。”
“要不要我幫你們報警!”
說罷,中年男人便直接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