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歎完之後,他又敏銳
地發現了一點“蕭先生,剛剛你說的,隻是把我母親胃部的寒毒驅逐出來,那麼其他的?”
蕭破軍一邊擦汗,一邊耐心解釋“這種驅逐寒毒的方法雖然見效快,但是那麼多血流出,總是要傷及元氣的。”
“老人家年事已高,身體造血能力不足,如果一次性全部逼出來,就會因為傷了元氣而免疫力下降,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閆張海終究是愛母心切,一聽是這個結果,慌的抓起了蕭破軍的肩膀問“那該怎麼辦?”
蕭破軍定定地道“我等下開個藥方,幫老人家固本培元,等身體合適了,再進行下一次治療吧。”
見閆張海還是有些惶恐,對於這個大孝子竟然起了一絲敬意。
“你不用著急,既然已經驅逐出了一部分寒毒,再加上有我的藥方,就不會繼續惡化下去了。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我一定讓老太太痊愈。”
有了他的保證,閆張海這才放下心來。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韓玲英姿颯爽地走了過來。
看到蕭破軍和閆張海在那裡相談甚歡,有些疑惑。
“閆總督,林司長給我打電話,說你這裡遇到了些麻煩,讓我來看看。”
說完沒等閆張海回複,又“咦”了一聲,問劉雲天“你爬在地上乾嘛?”
閆張海這才發現,劉雲天還在地上趴著,也是問道“劉雲天,老太太已經起來了,你怎麼還不站起來。”
劉雲天見引起了
注意,一邊渾身顫抖一邊道“回,回稟閆總督,我趴的時間太長了,胳膊腿都麻了,站起不來了。”
在一旁吃瓜的小吳連忙跑了過來,攙扶著他呲牙咧嘴地站了起來。
蕭破軍在一旁看的想笑。
以他的能力,自然能看出來劉雲天雖然氣血淤積,但遠不到爬不起來的程度。
隻是他一心賣慘,想要在閆張海這邊留一個好印象,他也不好拆穿。
閆張海下意識地又喊了一句“小張,幫我記一下。”
話剛出口,才想起張玉敏還在地上趴著呢。
蕭破軍也想起了這個,笑著道“剛剛一場誤會,我現在就給張秘書解開穴道。”
他兩步走了過去,啪啪兩下。
就見張玉敏一個哆嗦,連聲咳嗽“狂徒,彆過去,保護閆總督。”
閆張海看見張玉敏剛剛蘇醒還想著自己,心道這個秘書真的不錯。
張玉敏爬了起來,一臉的泥巴,哪裡還有剛才風流倜儻的模樣。
眾人都是哈哈大笑,搞得張玉敏一頭霧水。
閆張海哈哈笑道“都是一場誤會,小張你就不要和蕭先生過意不去了。”
張玉敏是閆張海的附庸,見他這麼說,也隻好訕笑不語。
處理完這個事情,閆張海定定地看了看韓玲道“韓司長,看來你和你們司長的關係不太和睦啊。”
韓玲聽的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要問,卻見閆張海拿手按了一下。
“待會兒再說,我們先搞清楚到底是誰,給蕭先生的
醫館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