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顧剛剛出鍋的滾燙,就著醬油就是一陣風卷殘雲。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冒尖的大蝦就被他送到了肚裡。
隻留下幾隻螃蟹,還有一人手裡捏著大蝦準備開剝的楚狂生和洪耀業。
“你們兩個怎麼不吃
啊?”
蕭破軍擦了擦手和嘴角問。
楚狂生和洪耀業撇了撇嘴,一人抓了兩個螃蟹到自己身邊,生怕蕭破軍又搶沒了。
蕭破軍哈哈大笑“放心,我不吃這種小玩意兒,麻煩的要死,沒那個耐心。”
兩人這才放下心,拿出酒杯倒酒。
蕭破軍把杯子捂住“有什麼事情快說,我沒有太多時間跟你們在這邊浪費。”
楚狂生也不賣關子,自己先抿了一口,任由辛辣的酒液在喉嚨中流淌之後,才舒展了一下神情。
“蕭先生,你對楚家有沒有興趣?”
蕭破軍也沒有回答,似笑非笑地問“什麼樣的興趣?”
楚狂生抿了抿嘴,有些著惱“蕭先生,我邀請你過來,可是抱有很大的誠意,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好不好。”
洪耀業連忙打了個圓場。
“我來和蕭先生說。”
說著,他轉頭道“是這樣子,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我救下了生哥,他背後的這道疤痕,就是當時留下的。”
經他這麼一說,蕭破軍才發現楚狂生的後背,有著一條一尺多長的刀疤。
疤痕蜿蜒,在燈光的照耀下,如一條醜陋的蜈蚣。
蕭破軍笑了笑“怎麼?辦事不力,要被家裡滅口了?”
楚狂生正在慢條斯理地用一根蟹鉗挑蟹肉,聽蕭破軍這麼一說,動作就僵在了那裡。
“老子是不想服從家裡安排,才被老家們要滅口的。”
“你不懂,作為一個家族,想要長盛不衰,內
部保持適當競爭的同時,也要避免無謂的內耗。”
“如果我順從他們,回去做個生育機器,一樣是錦衣玉食,過著不知道多少人想象都想象不到的生活。”
看著楚狂生傲然的模樣,蕭破軍心中對他的印象多少有些改觀。
狂生,果然很狂啊。
不過隻希望不是那種隻會空口說白話的紈絝子弟。
“我對財富什麼的看的很淡的。”
“但你一定對蘇輕煙看的不淡。”
楚狂生直截了當地道“據我所知,在楚文和那個雜種的挑唆下,你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那又怎麼樣?”蕭破軍並沒有如楚狂生想象的那樣發怒“一個女人罷了,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
“你的消息那麼靈通,應該知道劉詩妍也對我有意思。”
“論容貌,劉詩妍不比她差,論家世,劉詩妍是百億豪族的大小姐,論性格……”
說到這裡,蕭破軍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也知道,蘇輕煙一直對我都是不假辭色的。而劉詩妍則對我言聽計從。”
“所以,你覺得和蘇輕煙分手了,對我是什麼損失嗎?”
一席話說的楚狂生目瞪口呆。
“草,你既然對蘇輕煙沒有心思,當時為什麼不讓給我。我們合則兩利不好嗎?”
蕭破軍老神在在地道“我現在想要告訴你的是,你在我這邊不要耍什麼小聰明。你在我這邊,沒有任何的籌碼可言。”
“說吧,你想你到底想怎麼做,你能拿出什
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