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在剛才自己被人堵的時候,洪耀業完全可以像蕭破軍一樣置身事外,但還是選擇了和自己一起拚殺。
這種情況下,自己
還有什麼好堅持所謂原則的。
現在聽蕭破軍再次提問,拋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驕傲,沉聲道“主人,楚狂生今生願意拜在您的麾下,唯命是從。”
蕭破軍哈哈大笑“早這麼不好了。”
眼見著一把鋼刀就要劈在洪耀業的頭上,他腳尖在地上輕輕一踩。
一聲悶響,整棟樓都仿佛顫動了一下。
就見地上的幾把鋼刀驟然跳起,他隨手拿起一把,揉身衝了上去。
那鋼刀後發先至,如電般拍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瞬間就解了楚狂生的危局。
沒等眾人反應,鋼刀再次連閃,就聽見一連串的慘叫聲,骨骼斷裂聲響起。
等他們再看的時候,就見楚狂生和洪耀業的身旁已經倒下了一片。
隻有楚狂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兀自揮舞著鋼管亂飛。
“這位先生,先前你可是說過,不會插手我們之間恩怨的。”
刀客的首領看著瞬間躺了一地的手下,厲聲喝問。
蕭破軍此時已經站到了楚狂生和洪耀業的身前,無聊地看著手上血跡未染的鋼刀。
“我是說過,但那時候我和這個人還沒有什麼關係。”
“現在他已經拜了我當主人,也就是已經是我的人了。既然是我的人,當然不能讓你們就這麼殺了。”
刀客首領一窒,知道和這種實力強橫的人沒什麼道理好講。
但是以對方說展現出來的實力,在這個小房間裡,他們哪怕是有百十號人,也是不能匹敵的。
還好,作為
首領,他也不是什麼沒腦子的人,眼珠子一轉,商量道“兄台,你看這樣如何,我看你們也沒有什麼深交,今天隻要你不蹚這趟渾水,你將會贏得我們楚家的友誼。同時,在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錢。”
“錢嘛!”蕭破軍冷哼一聲“我是不太需要的。”
“至於你們楚家的麵子,在我這邊連擦屁股紙都不算。”
此話一出,那首領臉色一變“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蕭破軍把他的威脅完全當成了耳旁風,聽身後的洪耀業還在呻吟。
索性直接轉身,把後背賣了出來,在洪耀業的腿上連點幾下,封住了經脈。
雖然疼痛依然在,但剛才瘋狂往外湧的血卻是不流了。
洪耀業看著一身粗布衣服的蕭破軍,心中湧現出無限的崇拜。
想想自己當初居然還想跟這位大神過手,真是不知道死活。
簡單處理了洪耀業的傷勢,蕭破軍看著堵在門口的眾人,皺眉喝道“打不打,不打就快滾。”
領頭刀客大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蕭破軍上前兩步“今天我就欺你又怎麼樣?”
“方才我已經手下留情,用的全都是刀背。惹惱了我,你們就要想想後果了。”
眾人這時候向地上望去。
果然,被蕭破軍擊倒的人雖然都在地上痛苦呻吟,卻沒有一個人身上流血。
但刀客首領好不容易堵到了楚狂生,這時候功虧一簣,又怎麼能心甘
?
他怒道“來啊,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們這一百多人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