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波切丸已經保不住了,斬鐵當即就做出了決斷。
他強忍著巨震,驟然將柳葉波切丸遞了出去。
“這麼想要,拿去給你!”
說話間,膝蓋很陰險地一提,向著蕭破軍的小腹頂了過去。
這一下如果給頂實了,蕭破軍就算不死,後半輩子也彆打算有正常性生活了。
但蕭破軍是誰,宮源信在他麵前也隻是如土雞瓦狗一樣,更不要說他的徒弟了。
在對方遞出柳葉波切丸的那一刻,他左手一伸,抓住了晶光湛然的長刀。
沒有任何遲滯,就向下斬去。
斬鐵見對方接住長刀的刹那,還自以為得計。
但看到他這個動作之後,驚的目眶欲裂。
這時候想要收招已經來不及,這時候想要壯士斷腕,也有些遲。
無奈之下,他揮舞的雙手一震,一個機關輕輕鬆動。
兩枚丹丸順著皮膚下滑,輕輕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蕭破軍冷笑著,看著柳葉波切丸斬斷了斬鐵的右腿。
鮮血迸現的刹那,一聲輕響。
一股濃煙驟然冒起。
隻是一瞬間,就擴散開來,就把室內全部籠罩。
“草!”
蕭破軍暗罵“怎麼又是這一套。”
他當年曾經在東南沿海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東洋鬼子這一套已經有了很深的認知。
一
旦他們不敵,就會拋出這種煙霧彈。
不但能夠遮蔽人的視線,甚至能夠擾亂人的感知和聽覺。
以蕭破軍的實力,哪怕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他也能從容以寡敵眾。
但是在這煙霧中卻是不行。
無奈之下,蕭破軍身形疾退,憑借著記憶回到了楚狂生和洪耀業的身旁。
剛剛到了位置,就聽到了破風聲。
蕭破軍輕笑了一聲“一條腿都沒了還想著要刺殺人,楚家養你這條狗還真是劃算。”
這麼近的距離,他的感知還是沒有太多問題。
一伸手,果然抓住了一條粗壯的手臂。
“來了就彆想走了!”
蕭破軍手臂微動,就像扭斷斬鐵的胳膊。
沒想到濃煙之中,傳來一陣東洋語的咒罵。
蕭破軍就覺得一陣危險的信號,猛然放手。
斬鐵嗖地一下逃跑,就聽到有金屬墜地之聲音。
此時的魚店已經整個被煙霧籠罩。
蕭破軍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有事沒有。”
聽到楚狂生和洪耀業肯定的答複,這才放下心來。
“跟在我的後麵。”
他大喊了一聲,然後在煙霧中,按照之前印象,向樓梯口摸去。
“我現在就要出門,你們速速滾出去。如果我碰到誰,就殺了誰。”
做了提醒之後,蕭破軍帶著楚狂生和洪耀業向外走去。
或許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這一路下去,再也沒有感到有任何的阻攔。
一直走到大街上,走出煙霧,楚狂生和洪耀業才鬆了口氣。
然而
三人還沒有站定,就聽見轟然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