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勢如電。
刀風如罡。
這一刀的氣勢,如長風好浪一般,層層疊疊。
森森然的寒氣讓楚狂生和洪耀業都忍不住地起了雞皮疙瘩。
眼見著刀光即將來到蕭破軍的身前,但蕭破軍依舊沒有什麼動作,兩人都驚呼了起來。
“主人,小心!”
“臥.槽,大哥你動動!”
然而蕭破軍非但充耳不聞,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在刀光即將把他身體席卷之時,才懶洋洋地揮動手上的鋼刀,向自己的身側格擋了過去。
“鏗鏘”一聲錚鳴。
刺耳的音波攪動的楚狂生和洪耀業腦漿子都要出來了。
兩人麵露痛苦之色,死死地捂住耳朵。
少頃,再睜開眼睛,就見蕭破軍鋼刀交在左手,抵住了柳葉波切丸。
而斬鐵的身形,卻詭異地從正麵撲擊來到了左側。
我去,怎麼做到的。
楚狂生和洪耀業都從心底生出了疑問。
斬鐵身形一米七左右,矮了蕭破軍一頭。
居高臨下,蕭破軍眼神冰冷“你的功夫不錯,隻是這一招移形換影斬,比你宮源信可差得遠了。”
斬鐵聽到蕭破軍又說到自己師父,一聲發狠“閉嘴,不允許你侮辱我的師父。”
柳葉波切丸一抖,以詭異的角度往下拖,試圖斬向蕭破軍的腰部。
然而蕭破軍是什麼人,在斬鐵意念起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
鋼刀飛速下滑,卡著柳葉波切丸的吞口,讓其無法展開刀勢。
斬鐵生平第一次遇到
這麼難纏的對手,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避開。
無奈之下,身形暴退,意圖脫離蕭破軍的掌控。
然而他快,蕭破軍的動作卻更快。
如影隨形般跟了上去。
自始至終,斬鐵再沒有出手的機會。
這看的楚狂生目瞪口呆。
當年斬鐵被招募到楚家的時候他在場。
斬鐵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看的他心驚膽戰,暗忖還好自己不是對手。
但今天看到斬鐵的刹那,甚至都一位自己已經死定了。
沒想到蕭破軍的實力竟然更加恐怖。
而且聽兩個人的對話,他竟然好像還殺掉過斬鐵的師父。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這一連串的兔起鶻落,雖然看的讓人眼花繚亂,但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蕭破軍一邊逼的斬鐵四處逃竄,一邊悠然問道“狂生,這貨是你們家的人,告訴我,他的手上有沒有沾染過我們龍國人的血?”
楚狂生不知道他問話的意思,但仔細想了以前“三年前,我們家和雲貴省的地頭蛇溫家發生了衝突,一度鬨的很大。”
“我家因為地利原因,被弄的很慘。在即將接受敗局的時候,溫家的家主溫長青被刺身亡,頭顱被人砍了下來。”
“現在想想,應該就是斬鐵所作所為。”
蕭破軍冷哼“那就夠了……”
說話間,也不再和斬鐵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手中鋼刀一震,拍在了柳葉波切丸的刀身之上。
斬鐵就覺得手中的柳葉波切丸仿佛被安裝
了電動馬達一樣,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刹那間,就有了握不住要脫手的感覺。
他已經感覺到了,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