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滿滿都是嘔吐物的酸臭味,劉詩妍忍不住捂著鼻子,走出房間。
李小栓看著黃毛跪地磕頭的模樣,一時間大怒。
“站起來,看你那慫包樣子。”
黃毛倒是想站來著,但是他先是被蕭破軍搞的極度缺氧,現在嘴裡鼻子裡又滿滿的尼古丁的臭味。
更不要說現在把隔夜的飯都吐出來了,哪裡還有半分的力氣?
蕭破軍冷冷地看著眾人,嘲諷地道“怎麼?你們也準備試試?”
李小栓被他的暴虐手段所震懾,一時間一萬句臟話都給堵在來了嘴裡。
寸頭少年在後麵慫恿“大哥,怕個毛,栓子大爺死在了這,還敢這麼屌,加他們的價兒。”
李小栓頓時又神氣了起來“草,說的是,剛才兩千萬是吧,現在我不服了,再加兩千萬,算作我兄弟的精神損失費。”
蕭破軍會被他嚇住?
當時就哈哈大笑“你兄弟的精神損失費要打給你,你兄弟同意嗎?”
“還有,張嘴就兩千萬,你當人家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我問你,楚家的人給你了什麼好處,讓你居然敢把你爹給害死?”
“放屁,我們栓哥雖然說混賬了點,怎麼可能殺自己的親爹?”
“誹謗也要加錢,再加一千萬。”
群情洶洶,但李小栓卻出奇的沉默了。
蕭破軍看到他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就大致知道被自己猜中了。
他猛然一聲暴喝“我說的對不對,是不是這樣!”
李小
栓被嚇的一哆嗦,連忙擺手否認“不,不是的,我怎麼可能害我爹?”
紛擾間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蕭破軍接通,卻是張江的電話。
“蕭先生,你現在在哪裡?”
語氣的焦急讓蕭破軍一怔,但他看了看李小栓,有心借著這個電話再詐上一詐李小栓。
“我現在在和一個叫李小栓的人在掰扯事兒呢。”
“李小栓?”
張江的聲音有些疑惑“你和他掰扯啥事情,他爹病的都那麼重了,不說給自己的爹治病,還讓他爹乾活兒,實實在在的是個不孝子。”
“哦?”蕭破軍本來打算借助這個電話給李小栓壓力,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開始私下裡調查他。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意外收獲?
他抬頭瞟了一眼李小栓,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問“李老栓得的是什麼病?”
果然,在這一句說出完之後,李小栓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開始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對麵的張江不知道蕭破軍的意圖是什麼,隻是現在有求於他,隻好耐心解釋“他父親是肺癌,不過腫瘤是良性的,如果及時治療的話,應該還有救。”
“隻是當時我好說歹說,好不容易同意接受治療了。但是那個李小栓上躥下跳的,說什麼癌症治不治都是死,他要沒活路了什麼的,結果老兩口就拒絕治療回去了。”
蕭破軍聞言,看向李小栓的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竭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
好的,我知道了,對了,有什麼事嗎?”
張江連忙道“有事情,之前你在白家治好了大小姐,當時老爺子不是沒有接受你的治療嗎?”
蕭破軍點點頭“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