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張江歎了口氣“老爺子並不是不想接受治療,而是覺得你的治療方法太過獨門了,沒有什麼普及的價值……”
蕭破軍聽著,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白老爺子說的也沒錯,當回事自己給白大小姐治病的時候,用的是失傳已久的亢龍九針。
這種針法不但難練,還需要有相應的內家功底。
沒有個二三十年的修為,根本就施展不出這種針法。
然而修為還是次要的,想要困鎖驅除毒素,要能同時維持九根銀針的高頻震顫。
這種手法,天賦一般的人是學不會的。
張江的聲音還在持續“之前想的是白老爺子在我們醫院進行治療分析,想要能給出一套科學的持續有效的治療方法,可就在剛剛,病情忽然惡化了起來。”
“我們現在束手無策,也隻好和你聯係了。”
蕭破軍常常舒了口氣,對白老爺子的情懷感到萬分的欽佩。
他見多了這個年紀的老人,有了些金錢權利就戀棧不去,巴不得自己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可白老爺子身家豪富,地位尊崇,居然願意為了科學而獻身,不顧自身安慰,成為實驗體。
著實讓人動容。
“發地址過來,我這邊弄完就過去。”
匆匆掛掉電
話。
蕭破軍站在桌子旁邊。
這一刻,屋子裡一片安靜。
他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幾人,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怎麼,是你自己坦白,還是我幫你回憶回憶?”
李小栓眼神飄忽,嘴裡麵支支吾吾“我有什麼好坦白的,我有什麼好回憶的。”
蕭破軍嗬嗬一笑,身形暴漲,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竄到了李小栓的身前。
他一把手抓住李小栓的衣領子,硬生生將他提的雙腳懸空。
“說,你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說的話,今天我就把你弄死在這裡。”
“說,是不是你看你爹有病,把他當成了累贅,不但不幫他治療,還把他殺了訛錢?”
蕭破軍說話的時候運上了內勁,吼的李小栓腦子蒙蒙的。
但是對方終究還是有僥幸心理,哪怕蕭破軍攥著他的喉嚨越來越緊,呼吸困難,他還是強自狡辯道。
“你爹的主治醫生是張江,你爹得的是肺癌,我說的有沒有錯。”
這一句話,終於擊垮了李小栓的心理防線。
他勃然大怒“是,我爹得的是肺癌,但他不是我殺的,他是自願的。”
此話一出,滿屋皆驚。
李小栓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閉著眼睛猶自吼道。
“憑什麼,憑什麼就把我這麼生下來,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沒錢沒本事就不要生我,剩下我的時候他們都四十多歲了,錢都還用在了做試管上。”
“我一出生就麵對家徒四壁,對我公
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