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愣了一下,實在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這麼個女子。
和蘇輕煙很像也就罷了,性格卻是大相徑庭。
“不好意思……”蕭破軍斷然拒絕“我這個人從來隻做有把握的事情。”
那女人哈哈大笑“從來隻做有把握的事情啊,那還挺不錯,否則你就輸定了。”
胡青牛和兩個徒弟一愣,對於蕭破軍的醫術,他們是推崇至極,奉為圭臬。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當時就不樂意了。
“怎麼可能,蕭先生就是我們這個行業的神,他說你沒病,你就一定沒病。”
那女人撇了撇嘴“現在沒有,待會兒可就說不準了,你們要和我打賭嗎?”
倆徒弟一臉的躍躍欲試“好啊,賭注就是你的聯係方式,怎麼樣。”
女人看著兩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豬哥像,臉色忽然一肅。
“你們倆和我打賭啊,你們不配。”
臥.槽,倆徒弟被震驚了。
一個徒弟不甘心,悻悻地道“什麼配不配的,我看你是怕自己會輸吧。”
女人哈哈大笑,肆意而入野性,看的再次兩眼發直。
她忽然一收,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柄三寸多長的匕首。
金色的吞口,名貴的刀柄,匕首閃閃發著寒光,上麵還有血槽。
蕭破軍眼神一肅。
作為在戰陣中廝殺出來的人,他對血氣非常敏感。
雖然距離兩三步遠,但他還是能判斷出,這個匕首上麵一定有著不少的亡魂。
女人拿著匕首舞了
個刀花,然後將之放在自己的左臂上。
白玉般的皮膚映襯著,有種違和的美顏。
“現在我是沒有事情,可這一刀割下去,我不就有事了嗎?”
一臉色相的兩個徒弟一愣,從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寒意。
雖然女人說話的聲音輕柔,仿佛鄰家女孩兒在對你說,今天中午吃紅燒肉。
但他們兩個都不懷疑,這個女人真敢對自己來那麼一刀。
狠人,真.他媽是狠人啊。
這種人我們是遭不住,還是交給蕭神醫來處理吧。
而且看起來,這女人也是為了蕭破軍而來。
果然,蕭破軍上前問“不好意思,我們這邊畢竟是醫館,如果姑娘沒有事情的話,還是請回吧。”
說到這裡,他有些不滿女人的狠辣“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有女孩子的樣子。我也不怕告訴你,不要說我們現在距離兩三步,你在我十步以內,我說不讓你自殘,你就沒有自殘的能力。”
聽了他傲然的話語,女人的眼波驟然亮起“是這樣嗎!”
“那我偏要試試。”
說著話,她右手用力,就要將匕首斬下。
蕭破軍歎息了一聲,身形一展,眾人就看到一片殘影中,蕭破軍已經來到了少女的身前。
兩根手指正正地捏著匕首的刀背,使之不能移動分毫。
那女人饒有興致地看著蕭破軍“果然厲害,隻是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抓住我的手呢?是我的手不夠好看嗎?”
她的聲音仿佛有著魔力
一般,讓胡青牛和他的兩個徒弟視線不由得來到她的手上拿。
纖纖玉指,雪白柔夷。
怎麼看怎麼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