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也不回答,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現在匕首的刃芒就在其胳膊兩三公分上麵,仿佛再動一下,就是血光湧現。
女人見蕭破軍不說話,嘴角忽然浮現一抹冷意。
左手臂用力,衝著匕首的刀刃撞了過去。
“不要!”
“不可!”
胡青牛的兩個徒弟大驚失色,堪堪說出了這兩句話。
然而下一刻,眾人眼前一花,就見那女人也是一臉的而然。
蕭破軍已經離開了她兩三步遠,手裡捏著那把匕首。
女人駭然,她從三四歲的時候,這把匕首就從不離身。
說是與之性命交修也不為過。
沒想到蕭破軍竟然如此強悍,就這兒短短的距離,讓自己自殘都做不到。
“啪!”“啪!”“啪!”
少女笑著鼓起了掌,眼睛都笑成了一彎月牙。
“你的這身功夫,應該不是和我爺爺學的吧。”
蕭破軍愣了一下“你爺爺是誰?”
少女忽然背起了手,繞著蕭破軍轉起了圈圈。
方才她走進來的時候,宛如一個都市麗人,清冷禦姐。
可這一下子蹦蹦跳跳的,又像是一個十幾歲剛剛及荓的小女生。
“我爺爺啊,當然是西域藥王啊!”
少女笑著站住,向蕭破軍伸出手“你好,我叫蘇搖塵,馬搖金轡破香塵,壺漿盈路,歡動一城春,的蘇搖塵。”
這下把蕭破軍搞蒙
了。
“不是,我怎麼記得,老東西隻有一個兒子?”
蘇搖塵見蕭破軍沒有和他握手,直接上前把蕭破軍的手拉過來,自己握著搖晃了一下,這才撒開。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自己其實還有一個弟弟?”
看著蕭破軍依舊搖頭,蘇搖塵左右看了看“怎麼,貴客來了,不給個座位嗎?”
這下,沒等蕭破軍反應,胡青牛的兩個徒弟連忙引領著來到一樓的茶台“蘇小姐,這邊坐。”
蘇搖塵絲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位上,大喇喇地一邊泡茶一邊道“過來坐。”
蕭破軍和胡青牛對視了一眼,胡青牛連連擺手。
示意自己道行淺,降伏不了這麼個妖精。
正好有病人上門,蕭破軍一看就是正常的脾虛,但胡青牛還是一臉激動地迎了上去。
蕭破軍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自己去了茶台。
不管這個女人說的是真是假,她和蘇輕煙長的那麼像,總是會有那麼一層關係在。
蘇搖塵把茶水倒好,淺淺地笑著“其實蘇家算是醫武傳家,但是每個人隻能學一門,我爺爺學了武,大爺爺就學了醫術。”
“那你來了慶州,不應該先去找蘇輕煙嗎?為什麼要來找我?”
蘇搖塵不接話,先是抿了一口香茶,閉著眼睛回味了一下“好茶!”
她在這裡裝腔作勢著,其實一直在暗地裡觀察蕭破軍的反應,向等對方沉不住氣的時候再給出答案。
不曾想蕭破軍現在的養
氣功夫遠超超人,她不說話,他就坐在那裡。
氣氛一下子就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