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9-2840嫩薑中薑和老薑(求月票)(1 / 2)

官仙 陳風笑 9475 字 1個月前

給完這兩家交待,還得向杜毅交待,由此也可以看出,薛繼忠這一槍的性質,到底有多麼惡劣了。讀蕶蕶尐說網

黃和祥聽見自己二哥又這麼八卦,就有心不理會,可是想一想,自己從努力目標的地步,進步到了順理成章~保不準還會有意外之喜,這薄薄的一層膜有多麼難捅,他心裡清楚得很。

這一切都是沾了二哥手底下那個小家夥的光,所以,黃〖書〗記不能對二哥沒禮貌,“杜毅那兒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他不太有培養潛力了。”

這話意思很明顯,杜毅硬著脖子上了,人情卻是被派係裡其他人拿去用了,這是官場裡常見的現象,現實到有點冷酷他是五十五歲的省委〖書〗記,怎麼沒有培養潛力?

不過話說回來,黃和祥這個評價,從某方麵前也算基本客觀,杜毅這兩年境界不穩,做省長的時候才僅僅是中候補,現在是貨真價實的中央委員加省委〖書〗記,應該停下來好好沉澱一下,這幾個小境界跨越起來可也不容易。

這時候他要再往上竄,彆說外人了,他甚至在擠占自己派係人的生存空間一你是好了,但是彆人受影響了。

而且憑良心說,彆人也不是沒給他提供過助力,否則那幾個小境界,也不是僅僅能靠著他的運氣撐過去的,他得了利,那麼在有能力的時候,反哺一下圈子裡其他人,也是必須的口否則的話,要這圈子何用?

反正杜毅也不會沒所得,他的辦事能力因此得到了圈子裡的人的肯定”地位也會相應提高一點,享受了好處的那位,又要欠他一個私人的人情。

黃漢祥對這一套因果,也了解得很清楚,聽到他這麼說,禁不住乾笑一聲,“嘿”““嘖”天南這次,真的是白忙了,會不會有啥情緒?”

二哥你這是咋說話呢?黃和祥聽得就是一陣沉默,不過這話雖難聽,卻也是實情,撇開對中樞機構的交待,對杜毅的補償給了他人,對黃家的歉意給了黃老三,而常委中槍的天南省委,啥都沒落下一地方上同誌們的情緒,你們就一點都不考慮?

然而正是因為是實情,黃〖書〗記才聽得刺耳”他是既得利益者,本來想有意無意地忽視這一塊的,現在聽到二哥說起,真是想裝聾作啞都不可能了。

早知道剛才就堅持一下,不告訴你杜毅得什麼好處了,黃和祥無奈地咂巴一下嘴巴”“嘖,天南的煤焦不受限製了,這還不夠好嗎?”

“好像他們以前能限製似的”黃漢祥不屑地冷哼一聲,他倒不是對自己這個弟弟有什麼看法,而是很單純地認為,這個結果對天南來說有點不公當然,他的本意是想表明,老三,你這個二哥看問題,可是很全麵的。

撇開焦炭出口不說,藍家在其他方麵,還真的堵不住天南的煤焦,也就是在焦炭出口配額上能做一做文章,但是陳太忠會辦事,當初就將鳳凰出口的煤焦搞成了中外合資。

外國對鳳凰投資,成品出口以做投資回報,這種銷售手段,是焦炭配額不太方便控製的其實小陳這麼搞,也是被配額逼出來的,始作俑者還是藍家建立的封鎖線。

但是……現在不是繞過去這封鎖線了嗎?所以黃老二認為,從無到有的開放通道和已經有了通道、僅僅是“保證不作梗”的承諾,根本不能混為一談。

“那你再跟小周建議一下吧”,黃和祥隻能這麼回答,他領自家二哥的情沒問題,但是彆的天南人想借此賣人情,他還真的未必在意。

周瑞就是黃老的通訊秘書,其實比黃和祥還大幾個月,不過黃老三在家裡比較受看重,周秘書對他也熱情,一點不介意被叫做小周。

這家夥,當了省委〖書〗記以後,越來越沒人情味了,黃漢祥掛了電話之後,悻悻地哼一聲,坐在那裡灌了好半天啤酒之後,抓起手機打個電話,旋即將手機一丟,“這小子…………居然正在通話中。”

沒過二分鐘,電話就打了回來,陳太忠的新手機也開了“來電等待”的功能,通話中能發現新來的電話,“黃二伯,這都九點了,有啥事兒默”

“嘿,你脾氣見長啊”,黃漢祥不說井麼事兒,先挑刺兒,這也是這倆忘年交之間的常態了,“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你沒事,可是我有事啊,年輕人的夜生活“…嘖,雖然您不再年輕了,但是也年經過不是?”陳太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鬱悶,“老當益壯…,也不是年輕。”

“這麼能說,要不要我在春晚上給你報個節目?”黃漢祥聽得真是哭笑不得,“小子,跟你說啊,好事來了,“”,黃老二打這個電話給自己人,不但是要了解天南人的想法,也是想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關照一下自己人“地方上不滿意,杜毅是頂在頭裡的,天南的反彈不能算在黃家身上,這個時候不關照自己人,那不是傻的嗎?

當然,黃漢祥在天南,眼線太多了,比陳太忠這小正處強的人,手指加腳趾都數不完,但是這個事情是小陳弄出來的,他要講個恩怨分明。

於是他就把今天的情況說一遍,到末了才來一句,“………,我就覺得,天南這兒該有自己的需求,不能一個省委秘書長被槍擊,就這麼忍氣吞聲認了,杜毅該有他的需求,你幫著了解一下,咱們能給自己人做點什麼。”

他的話說得明白,你跟杜毅協商一下,跟上麵提一點合理化要求,我這邊一配合”杜〖書〗記得大頭”咱們黃係人馬跟著沾光,這就是…………皆大歡喜了。

可是陳太忠有點惱火,他真的正在做年輕人愛做的事情大家彆想歪了”陳主任隻是在煲電話粥,抓的還是精神文明建設工作………一個女孩最近比較惶惑,兩人在電話上溝通,他很專業地指出,稱要對社會有信心。

能跟他有這樣精神上交往的,自然是非海角的薑麗質莫屬,小薑想在後天來一趟天南元旦的長假問了。

那個啥……,你何必問旅館呢?來我家就不錯嘛”陳太忠試圖說服她,但是小薑說,屋裡的姐姐一個比一個溧亮,做為一個剛剛入群的新人,她很有壓力吖n

這就是在撤嬌了,大意是“……,她們要是欺負我,你會咋辦呢?薑同學雖然神經較為粗韌”卻偏偏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氣質,這話問出來,就算是隔了好幾百公裡,某人也禁不住生出“爬著電話線過去,安慰她一把”的念頭。

當然”這個想法是不現實的,但是驅車過去總是可以的一沒錯,可以用萬裡閒庭,不過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很怪異,大部分時間huā在高速上是非常必要的,畢竟小薑的老爸就是高管局的”想調一段錄像…………真的不需要麻煩太多人。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調情到電話都快爆炸之際,黃漢祥打來電話騷擾”陳太忠不得不好言相哄,騙得對方掛斷的時候”他禁不住長歎一聲。

他這心裡有點欲望得不到釋放的怨念,當聽完黃漢祥介紹的情況之後,雖然就融入了自己的位置,可是也難免夾帶出些許怨念,他得出結論的時間也很短暫,“藍誌龍真的牛逼啊,給了我一槍就走了,連個交待都沒有,行…,“他等著,回頭我給他一槍。”

“太忠,我就不愛聽你這話”,以黃漢祥的老辣,對上這種不講理的主兒,也隻能維持表麵上的尊嚴,他冷哼一聲,“你有點大局感好不好?你現在跟藍誌龍叫真,那……跌份兒!”

你說我跟藍誌龍叫真……跌份兒?這年頭真的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一陳某人打心眼裡就認為藍誌龍很扯淡,隻是他不便表示出來,現在有人這麼說了,而且還是黃二伯。

於是他當場表示,我中招了,“那行,您的意思我反應上去,不就是擠兌一下杜毅嘛,我又不是沒乾過。”

“你給我停一停”,黃漢祥哭笑不得地叫停,“你擠兌他乾什麼?也不知道你怎麼聽話的,我是說,地方上的同誌們,也得有點利益訴求才行,傻小子,到你賣人情的時候了。”

賣人情?哥們兒最喜歡了!陳太忠一聽就來了精神,不過他仔細地想一想,發現自己還真沒啥人情可賣,陳某人差一點中槍,但是……,這不是沒中嗎?

他沒中槍,就不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想提攜彆人也是不可能的,於是就想到了何宗良那倒黴蛋兒,“我們那秘書長跟我一起吃飯,也是想著要支持精神文明建設來的。”

“嘖”,黃漢祥聽得咂巴一下嘴巴,中槍的這位有什麼背景,他早了解過了,跟黃家關係不大,算是杜毅的人,事實上他都琢磨過,這家夥怎麼能跟小陳一起吃飯。

不過,隻是一頓飯而已,黃老二也不會放在心上,而且小陳的屬性也比較駁雜蒙藝和黃家鬨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這家夥居然能兩邊都討好。

總之,何宗良這個人,黃漢祥是關注過的,隻是沒什麼讓他代為出聲的理由,現在小陳這麼說了,他就再關注一下,“這不是杜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