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局麵,讓佐藤艦長已經動了想殺人的心思。
他們毆打自己弟弟在先,藐視艦長尊嚴在後,現在還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八格牙路!用槍威脅上官,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現在是戰時狀態,你們的這種行為隻有一個下場…"佐藤一郎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這唯一的下場是什麼。
其實根本不用艦長解釋,當大家看到有人掏槍指著艦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然沒了回旋的餘地。
就算能夠活著返回港口,他們這些激進分子恐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些激進分子意識到衝動已然斷了自己的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加肆無忌憚。
與其擔憂活著返回港口上軍事法庭,還不如接受戰死沙場。
最好,放縱過後,跟對方的兩艘驅逐艦同歸於儘。
那樣的話,誰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不僅不會被追究責任判刑,甚至很可能在死後還會被追加軍功。
果真如此的話,自己的家人還能得到一大筆錢。
就像佐藤一郎的父親,佐藤良田全軍覆沒的那兩隻艦隊。
每一個陣亡的士兵,都得到海軍總部承諾的撫恤金。
再加上各方的捐助,尤其是各家大企業大財團送上的慰問金,著實是一筆能夠讓家人後半生無憂的數字。
在此時此刻,不管是想通,還是給自己找借口。
這些人已經接近於瘋狂。
"砰砰…"在被佐藤艦長威脅之後,有人直接選擇了開槍。
隻不過這兩槍並未擊中要害,槍打在佐藤一郎的左肩一槍打在佐藤一郎的左臂。
"啊!"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槍擊,佐藤櫻子瘋了一樣趕忙衝上前去保護自己的哥哥。
而一旁的各家電視台,每一名攝影師都被眼前的畫麵所震撼。
士兵開槍攻擊長官,這可是妥妥的死罪。
如今,自己手中的攝影機就成了犯罪證據的見證。
根本不用琢磨,就明白那些人不會讓這些拍攝的畫麵,成為將來指控他們的證據。
果然,有人開槍,場麵短暫慌亂失控後。
已經有人用槍指著電視台,命令對方馬上關機並且交出錄像帶。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電視台的記者沒有人敢在已經開槍的情況下反抗。
四家電視台,全都乖乖的交出了錄像帶。
相比手中的爆炸性新聞,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當攝影機被強行收繳之後,這些持槍的士兵直接開火,打爛了每一台攝影機。
"你們,你們,還有這位女記者…"控製場麵之後,持槍士兵開始驅趕這些女人跟所有的男人分開。
"彆碰我,拿開你的臟手。"橋本環奈怎麼也不會想到,剛剛訂婚的自己,竟然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可是,對方手中有槍,而且連艦長都敢攻擊,橋本環奈也不敢挑戰對方的耐心。
她隻能極其不情願地跟所有女人站在一起。
相比橋本環奈,佐藤櫻子則更加歇斯底裡一些。
她看著受傷的兩位哥哥,寧死也不屈從。
哪怕對方狠狠的甩了她兩巴掌,佐藤櫻子依舊不服從。
而就在對方再一次拉扯佐藤櫻子的時候,佐藤一郎找到機會像一條瘋狗一樣,拚了命去搶奪對方手中的槍支。
一瞬間,兩個人滾成一團。
"砰砰…"又是兩槍聲音傳出。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呆呆的看著地麵兩個一動不動的人。
幾秒鐘後,那名士兵用力推開佐藤一郎。
而就在推開的一瞬間,那名士兵生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隻不過,這些血液全都來自於佐藤一郎。
此時,佐藤一郎胸口中槍,已經奄奄一息估計也就隻剩幾分鐘的生命。
佐藤二郎看著自己大哥胸口中槍,他也想衝上前拚命。
可就在此時,兩把槍一左一右抵在他的腦袋上。
佐藤二郎怎麼也不會想到,本想跟著哥哥有個照應。
可現在,不但沒能得到哥哥的保護,反而被人打成重傷,甚至眼睜睜看著哥哥被人打死。
除此之外,還無力保護自己的妹妹。
在這一刻,佐藤二郎其實已然不再懼怕死亡。
可是,如果他也被人打死,那妹妹怎麼辦?
這群人簡直就是魔鬼,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
真的好後悔,後悔讓妹妹選擇從軍。
也就在此時,佐藤二郎多麼希望對麵的兩艘驅逐艦立即開火。
直接把這艘該死的驅逐艦擊沉…
被鮮血染紅的士兵,心有餘悸的爬了起來。
就差一點兒,就差一點死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劫後餘生,再加上渾身是血,在圍觀人群中他顯得更加猙獰。
用手胡亂抹了一把身上的鮮血後,直接在佐藤一郎雪白的海軍軍服上擦了擦手。
現在,雖然佐藤一郎眼睛還在轉動,而且依舊在輕微的呼吸,但是這種狀態跟死人沒任何區彆。
看著佐藤一郎奄奄一息的模樣,這名渾身是血的視頻一把扯過佐藤櫻子,讓佐藤櫻子看清楚他哥哥現在的模樣。
"你,現在跟我去浴室。
如果你膽敢說個不字,我立刻殺了你二哥。"
這名士兵言語威脅,不僅殺了大哥還要用二哥的命來威脅佐藤櫻子。
看著奄奄一息的哥哥,佐藤櫻子眼淚不受控的大量湧出。
佐藤家族因為是軍人世家,從小家裡的幾個男孩子就受到了嚴苛的傳統教育。
也正因為如此,家裡的氛圍稍顯壓抑。
可是,隻要父親佐藤良田不在家,大哥總會陪著弟弟妹妹各種玩耍。
對於佐藤櫻子來說,因為父親長期不在家,大哥似乎更像是個父親一樣。
現在,看著大哥生命跡象正在流逝,她的精神狀態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就在此時,佐藤櫻子內心也升起了想要搶奪敵人配槍的念頭。
隻是,微微轉頭看向二哥,佐藤櫻子剛剛升起的想法又被壓抑了回去。
當發現妹妹望向自己的時候,佐藤二郎突然間意識到妹妹想乾什麼。
在這一刻,佐藤二郎突然間笑了。
很顯然,妹妹在顧及自己的生死。
作為二哥,不能保護妹妹,卻即將要看到她被人糟蹋。
而這種禍害,卻是自己一手拖累。
不能保護,就已經讓佐藤二郎極度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