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錄的時候就說好了,結束請大家吃飯,現在評書又如此大火,他自然不會食言而肥。
“組長發話了,我們肯定隨叫隨到。”
“放心,今晚上我就開始留著肚子。”
“留著吧!反正我就帶五塊錢,到時候超出預算,誰點的誰付帳。”想狠宰我一頓,門兒都沒有,現在我就把嘴都給你們先封上。
“摳吧你!”老孫他這人從來見不得彆人摳,向來隻允許自己摳。
“要不你老讚助兩個,咱們去豐澤園。”
老孫一聽要他出錢,立馬就支支吾吾了起來。
張晚風得意的嘴都歪了,跟我鬥咳嗽,全部拿捏。
轉頭跟徐飛說:“齊先生那兒由你去說。”
隨之《鐵道遊擊隊》的大火,他們爺倆兒的關係又近了一步,有一次徐飛給老頭兒伺候舒服了,老頭兒一高興開口說要收他當學生。
現在徐飛算是齊先生的學生,至於他們行業裡拜師的那一套,現在可不興,就算徐飛願意,齊先生他怕。
徐飛說明兒一定把齊先生準時準點請到。
說完周末聚餐的事兒,他腳下生風快速離開單位。
等他回到家,老張同誌已經在院裡侍弄著他的那些寶貝花草。
“客廳的桌上有一封你的信。”
“我的信?哪兒寄的?”
“好像是《人民電影》,信就在哪兒,自己看去。”老張同誌還有點不耐煩。
張晚風一聽是《人民電影》寄來的,扭頭就進了客廳。
信封拿在手上,一摸份量還不小,按說《瞧這一家子》才兩萬餘字,他又是新人投稿,稿費標準應該不會太高,千字頂多給三到四元,按千字四元算也不過才八十元,遠達不到這個份量。
越想心就越慌,這該不會是退稿吧!
想到最壞的結果,他也不再猶豫,撕開信封,心又涼了一半,呈現他眼裡的是幾頁稿紙。
掏出一看,幾頁稿紙上還附帶著一張一百一十元的稿費單,此刻他臉上寫著四個大字:大悲大喜。
我就說我不至於那麼菜,如果連抄都抄不成功,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那幾頁搞廢他心態的稿紙,原來是編輯寫的回信,信上先是誇他《瞧這一家子》的劇本寫的好,接著還說明了這個本子在他們編輯內部引起了不小的爭論。
因為他寫的《瞧這一家子》劇本的內核是講改革講創新,內容不過多深究曆史問題,這就跟當下流行的以劉心武《班主任》傷痕類文學截然不同,宛若一股清流。
標新立異自然就會引起大家的議論。
任何事情一旦產生了爭論,也就會被擱置,直到爭論清楚,所以才會這麼晚通過審核。
另告知《瞧這一家子》的劇本會在下期刊登。
最後編輯還不忘求稿,希望他再創作新的作品,要優先考慮他們《人民電影》。
這話要是空口白牙的說,張晚風都不帶搭理他的,可有那一百一十元的稿費擺著,他覺得《人民電影》雜誌的編輯能處。
必須寫封感謝信。
(沒了……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