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沒有聽出來這些?”老張同誌大煞風景的嘀咕了一句,然後埋頭喝粥。
“還是媽懂我,在寫這個劇本的時候,我就給定了一個基調,內容一定要光明,要向上,更要務實。”
“······不能一味的談過去,我們年輕一代更需要談未來,畢竟世界終將是屬於我們的。”
張晚風很想說我寫的是“改革文學”,但想想這話現在還不能隨便說,“改革”一詞雖然古之就有,但“改革文學”一詞,卻無先例,隻有時代在進行改革,才能寫出改革的文學。
“說的好,年輕一輩就應該有這種的鬥誌,不要整天有發不完的牢騷,要有為四化建設使不完的力氣。
天天說過去不好,吃了苦受了罪,可他們從來沒想想他們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為老百姓做了什麼?”
杜嵐越說越氣,特彆是想到了她到農村勞作看到的場景,那時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孩子沒學上,可這幫人卻恰恰相反,甚至有些人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
在她看來這些人大部分是不值得同情,是需要被教育的。
對於杜嵐的話,張晚風不敢全部認同,但能基本理解。
批完某些人之後,她對張晚風說:“本子是寫的不錯,但這些都是虛的,要弓下腰,撅起屁股腳踏實地的乾事這才行。”
“誒!你兒子我天生就是乾事的命兒,閒不住。”
等娘倆兒聊完文學的事,老張同誌再次介入,“你小子一下子就掙了這麼多,是不是應該請我和你媽吃一頓好的。”
老張同誌為人相當耿直,占便宜他都是掰碎了當著你麵和你溝通。
給了他一個我不想請你的眼神。
老張同誌不帶看他一眼的,直接跟杜嵐女士說:“杜老師,你說咱是出去吃?還是在家做著吃?”
父子倆的明爭暗鬥,杜嵐都看在眼裡,笑笑,“出去吃太浪費,還是在家做,想吃什麼就買什麼。”然後她看了看金主兒子,“晚風,你想吃什麼?”
他嘴一撇,老媽到底還是向著自己當家的,自己可能是當初台下戲迷給扔台上的。
今兒這血是非出不可了,想著自己出錢,那就點自己喜歡吃的,“紅燒肉,糖醋排骨,糖醋鯉魚……”
見張晚風沒完沒了,老張同誌道:“撐死得了。”
“我出錢,我有理。”
“我看你是找削。”
這個老張同誌真是不可理喻,說不過就想動用武力粗暴解決問題的根源,這不就是獨裁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
張晚風化悲痛為力量,又喝了一碗粥,默默在內心批判著老張同誌的獨裁行為。
飯後,為了更深刻揭露和批判老張同誌,張晚風把《瞧這一家子》裡老胡反對創新那段拿出來給他看。
老張同誌看完後,把稿子往桌子上一拍,“好嘛!你小子膽夠肥的,居然把你爹我寫成一個思想守舊的頑固派。”
“你小子今兒要是不給我講個五六七出來,看我不抽你。”
張晚風也不急更不怕,他給老張同誌當了二十五年的兒子,對他的脾性不要太了解,從小到大老頭兒就沒有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就是犯錯了,也多了批判教育,不像杜嵐女士直接上手。
“您老這就多想了,老胡的原型是千千萬萬個不懂變通的管理者,跟你真沒有多大關係,真要硬扯點關係,那就是你們都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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