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不打算寫劇本,而是寫成小說發表,他想看看以他文抄公的水平能不能拿到印數稿酬的待遇。
印數稿酬是作品出版或重印時,按照印數支付給著作權人的稿酬。
這個製度是於一九八零年開始施行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施行,但這不妨礙他提前布局。
寫書就跟懷孕一樣,從孕吐開始再到孩子降生,都是痛與樂並存。
但抄書例外,這裡麵隻有快樂。
張晚風先是根據原著小說進行文本梳理,也就是梳理出一個大綱出來,然後才動筆寫。
前期工作做的紮實,後麵就下筆如有神,一瀉千裡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早起來繼續寫,老媽杜嵐的唱腔也打斷不了他掙錢的步伐。
今兒由於格外投入創作,沒有跟李成儒相遇。
見不見麵對張晚風來說是無所謂,可這把李成儒給急壞了。
昨兒他從草廠胡同離開,就開始打聽張晚風現在乾什麼?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他才得知張晚風現在已經當了小領導,最近大火的評書《鐵道遊擊隊》就是在他的建議下錄製的,具體的錄製工作也是他在抓。
他本以為自己這是遇到了貴人,想著自己一身的藝術細菌,終於遇到了伯樂。
原打算今兒見麵敘敘舊,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待時機成熟,看能不能把他從服裝廠給調到電台工作,用文藝工作者的身份為老百姓繼續服務。
可今兒戲都散場了,也沒見張晚風出來。
原想著是不是值夜班,可一問都說他們電台沒夜班。
這個回答讓他特彆鬱悶,那今兒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人家早就猜到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
就為這個事李成儒想了一天,乾工作都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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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晚風上班後先聽取了大家的工作進展,等他們各執其職,他便埋頭繼續寫,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終於在這個酷熱的午後完成了初稿。
寫完張晚風就把初稿塞進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起身活動活動筋骨,特彆是手腕和手指關節一定要活動一下。
他現在可還沒有娶媳婦呢,得了腱膜炎就麻煩了。
一動嘎吱響,身體隨之也是一陣爽歪歪。
草,這年頭吃筆杆子這碗飯不容易。他特彆懷念鍵盤在手,我是杠精的時候。
待他活動好,他才想起來去錄音室看一下。
“怎麼樣?”
“一切正常,今兒錄四集完全沒有問題。”
在經曆了《鐵道遊擊隊》高強度的壓榨後,大家的潛力也能被逼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工作的效率明顯下滑,不過還是能保持一天三、四集的錄製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