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去病問完這句話,病房一時陷入寂靜當中。
“什麼意思?我不能回去嗎?”江去病皺著眉頭,像是有些生氣了。
中年男子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道:“我去給你找醫生問問,小樓和你說說。”
說罷,起身離開,臨走之前,身形稍微頓了頓:“你放心,不會耽擱太久的。”
門再次合上,江去病望著虞小樓,等著她的交代。
與此同時,金鱗某個巷子,一家風水測字的門店裡,坐著兩個身著警服的人,在他們對麵,江父有些緊張,討好的遞著煙,笑道:“警察同誌,這大晚上的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謝謝,我們不抽,來這裡隻是做一些戶口統計工作,希望您能配合。”一個有些胖的警察道。
“呼,原來你們不是稅務局的啊?嚇我一跳!”江父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回凳子上,點起煙:“有什麼要問的趕緊開始吧,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警察。
…
大學,校長會議室。
江母滿臉戒備的看著對麵的一男一女:“你說你們是國家管樂協會的?”
“不錯,我們得知您的兒子比較擅長嗩呐?特意前來考察一番,看看有沒有可能吸納到我們的管樂隊裡!”
“那你們去找我兒子啊?問我乾什麼?”
江母還是滿臉狐疑,若不是校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告訴她有人在拜訪,她肯定以為對麵是兩個騙子!
“是這樣的,您知道一個偉大的演奏家通常都有很良好的家庭教育,我們這次專門前來看看您兒子是在什麼樣的音樂氛圍裡成長的。。。”
“你們說這個啊~”
江母來了興趣,得意道:“我兒子他從小就有音樂細胞,並且在中國傳統民間音樂的氛圍下耳濡目染,自學成才,說來慚愧,我和他爸都不怎麼擅長音樂這塊,估計有些人就天生是這塊料吧!”
“您能具體說一下您兒子是怎麼接觸到所謂的民間傳統音樂的嘛?”
“這個嘛。。。。”
江母欲言又止:“紅白喜事聽過吧?”
“。。。。。。。。”
……
軍區,病房。
江去病唉聲歎氣:“我為國家出過力,我為國家流過血,國家不能這樣對我啊!”
“停停停,你快彆嚎了。”
虞小樓簡直要瘋了,就在江去病知道自己暫時不能回家之後,就一直在這裡乾嚎,搞得彆人還以為自己對他乾什麼了呢!
“那你讓我回家我就不嚎了。”
“沒說不讓你回家啊!”虞小樓翻著白眼,“哎,我就說你就一點不好奇我是什麼身份嗎?”
“我知道啊!”
“什麼?你知道?!”虞小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中國龍組嘛!”
江去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知道咱們國家一定會有這種特殊部門的,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比如特異功能啊,神鬼妖魔啊什麼的,對不對?”
“。。。。。。好土的名字,你小說看多了吧?”虞小樓覺得今天一天簡直要把一輩子的白眼都翻完了。
收斂了一下心情,虞小樓站起身子,理理衣服很莊重的模樣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