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洐的力氣很大,將她拖進樓道裡,喬念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倒在他的懷裡。
“啊~”
顧謹洐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眼神陰冷。
喬念看清是他之後才停止了叫聲,滿臉的驚恐。
顧謹洐的臉色難看,低語到:
“他是誰?”
他是誰?
顧謹洐當然不記得這個人,但他問的是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喬念支支吾吾的說道:
“同…同事。”
顧謹洐將她抵到牆角:
“他送你回來的?”
他不是都看到了嗎?
喬念瑟瑟發抖,因為此刻他看上去不是很正常。
他身上沒有酒味,這樣的他更讓人恐懼。
顧謹洐是個瘋子,眾所周知他發起瘋來誰都控製不了。
所以,她在害怕,害怕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順路。”
顧謹洐看著她,顧名思義:
“你搬走跟他有關嗎?”
他在誤會什麼?
喬念的反應有點真實,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在說什麼?”
顧謹洐又重複一遍:
“我問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搬走的?”
喬念有點生氣,語氣自然不好:
“我們並不熟,今天才第一次說話。”
顧謹洐嗤笑一聲:
“第一次你就上了他的車?那是不是下一次就可以上了他的床?”
他在侮辱她,這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她不是隨便的女人,可為什麼他要口口聲聲的踐踏她?
“顧謹洐,請你放尊重。”
顧謹洐?
她真是翅膀硬了,有了追求者就可以點名道姓?
顧謹洐蹙了蹙眉:
“你叫我什麼?”
單憑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也應該稱呼一聲顧總,畢竟她收了他的錢,也仰仗著他才進了公司。
所以,是她的錯嗎?
喬念頓了頓,情緒平複一下:
“顧總,請你尊重一下我,我不是你口中那種隨便的女人。”
顧謹洐舔了舔腮幫:
“我口中的女人?”
“對,也許在你的眼裡所有的女人都一個樣,不用勾手就能爬上彆人的床,可是我不是。”
“那你是什麼樣的?”
喬念紅著眼,聲音明顯在顫抖,她是生氣也是激動:
“我從來沒想過通過肉體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沒那個命,也不會那麼做。
搬出來是為了確保我的名聲,畢竟我現在不是顧家的傭人,不能隨便出入顧家。”
顧謹洐聽著她的理由,好像從來沒有站在他的立場考慮過。
“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當我家是什麼地方?”
這一點她確實做的不對,但也是事出有因:
“我現在跟你打招呼,你會放我走嗎?”
是啊,這絕不是一個招呼的原因,他生氣是因為她搬走,無論打不打招呼他都會生氣。
顧謹洐緊緊攥著拳頭,青筋凸起:
“喬念,你在耍我嗎?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喬念不明白他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