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訝異,剛準備打招呼,卻一眼瞥見她手腕上的玉鐲。
溫潤通透。
是塊極好的鐲子。
這塊玉鐲,僅此一塊,價值連城。
是幼時母親承諾,等她出嫁時轉贈給她的藏品。
她小叔後來變賣,她托了人打聽,才知道到了拍賣行內。
這才求了霍澤幫她拿下。
可如今,這塊玉鐲卻出現在了謝錦書的手上。
隔了挺久。
孟鶯深吸了口氣,終於她挪開目光,客氣地同她打招呼:“錦書師妹,鐲子很漂亮。”
謝錦書怔了下,很快從容道謝。
“謝謝,是故人所贈,我很喜歡。”
故人,孟鶯頓住。
那個,等了謝錦書多年的故人,難不成就是霍澤?
然而,這念頭隻一閃即逝。
謝錦書笑著打破了她思緒的遊離。
“聽助理說小師姐在上課,就想過來寒暄下,爸爸這些年經常提起小師姐,想起來,我小時候不懂事,師姐不會怪我吧?”
孟鶯看著眼前這個小師妹。
和幼時的那個嬌縱敏感的女孩截然不同,漂亮、年輕,一股書卷氣。
和她的老師有些許相似。
“不會。”孟鶯心裡其實是高興的,她認真地說,“謝師妹能回來,老師一定很高興。”
謝錦書聞言,卻微微一僵,眼底的笑意也淡了許多。
她的父親隻滿意孟鶯這個清白得體,承繼師門的得意門生,眼裡哪有她?
很快,她又臉色恢複如常,換了話題:“既然遇到了,晚上,孟師姐也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放心,都是京影的一些老師,師姐也不會太尷尬。”
孟鶯下意識想拒絕。
然而,謝錦書的樣子真誠又熱切。
孟鶯念及老師,最終點點頭。
從學校出來,孟鶯回了自己的公寓,隔了會,收到母親的學生宋欺發來的消息。
“孟鶯姐,老師的那套房子孟振賣了。”
孟鶯眉頭一皺。
“什麼時候掛的?”
“就今天。”
孟老爺子沒跟她說這事。
當年,母親去世時,她年紀小,父親又出事,她沒辦法掌控母親遺物的去向,孟老爺子把不少屬於母親的遺產都給了她小叔孟振。
隻是她沒想到,就連那套房子,老爺子也轉手給了孟振。
孟鶯轉頭想起,孟振投資項目的事。
那恐怕的確是個大項目。
不然,有沈懷幫助,孟振不會就這樣急切地賣了她母親的房子。
孟家,孟振,孟老爺子……
可真能把她當回事。
孟鶯杏眸微垂:“房子我會想辦法買下來,你去查查買主是誰。。”
宋欺掛了電話。
想到房子的價格,孟鶯看著微信上男人的備注,她思索片刻,扭頭回到浴室換了套新買的旗袍。
取出收藏挺久的折扇。
折扇掩麵,隻露出描摹過的眉眼。
旗袍下,是活色生香。
孟鶯飛快按下自拍鍵,給霍澤發了過去,又補了條語音。
“三爺,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