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卻隻是因為她。
而不是因為她的戲。
謝錦書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孟師姐,你彆怪我。當年是因為我任性,我才和三爺分開,如今自然敏感了些。”
孟鶯沒再多說什麼,她隻是看著秘書恭敬地替她拉開門,謝錦書上了霍澤的那輛車。
她還是頭一回見霍澤身邊的秘書做特意送人回酒店。
她的這位三爺,可真是紅顏無數。
一個孟歡,一個謝錦書。
晚上,宋欺發了消息過來。
買下她母親那套房子主人看在孟鶯態度懇切,給出了轉賣報價,不多不少,恰好一個億。
和孟鶯的心理價查差不多。
隻是,這一個億,孟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
她換了身衣服,打車去了芳園。
“三爺,您偏心。”
房間裡,孟鶯一到,就坐進了霍澤的懷裡。
她咬了口霍澤的下頜,力道不大,甚至有些酥麻。
霍澤眸色深了些,扶正她的腰坐好,冷冷嗬斥:“彆動。”
這姿勢挺危險。
尤其,她身上這件改良過後的漢服隨著她的坐姿,大腿間的布料落到一側,露出瑩白如玉的細腿。
孟鶯一瞬間乖巧起來。
不過,還是摟著男人的脖子,語氣委屈又埋怨:“說好了補償我的玉鐲,您轉頭就給了謝小姐。”
玉鐲?
霍澤忽地想起那天她跟自己要補償的模樣,似乎點名要的就是一隻玉鐲。
隻是後來錦書提了嘴,他便讓人拿給了她,渾然忘了給她的補償。
懷裡的女孩像是枝頭上的杏花,嬌嫩柔軟,又有些無辜可憐,勾得人心心癢。
東西已經送去,又是謝錦書喜歡的,霍澤沒打算替她要回來。
霍澤語氣平淡:“一副玉鐲而已,讓秘書給你換一隻就是了。”
孟鶯沒解釋這玉鐲是她母親留給她的珍藏,也沒對著霍澤無理取鬨。
她隻是嬌滴滴地勾著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耳邊嗬氣如蘭地撒嬌:“三爺,我不要鐲子了,我想跟您換點彆的。”
霍澤抬眸看她。
孟鶯心裡有些打鼓,卻還是膽大包天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三爺,我想跟您借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