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畢竟我們曾經……”
孟歡趁機邀約霍澤獨處。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俏麗的身影就出現了她的麵前。
隻見謝錦書身著華衣,光是那手上一隻溫潤、冰透的鐲子,就讓周遭的女賓顯得毫無亮色。
“孟歡小姐?你跟霍三爺之前……就認識?”
“我……”
孟歡被噎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回答認識還是不認識。
她正要回答與霍澤不熟時,被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
“肯定不認識吧!孟家小姐出身名門,畫技超群,品德高尚,絕對不會乾勾搭彆人未婚夫的事情呀。”
說話的人是謝錦書的女伴。
她看似是在誇讚孟歡,實則是在用孟歡的身份對其警告。
要是她敢對霍澤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這些人絕對會幫謝錦書出頭。
“那是,那是。”
孟歡尷尬一笑,明顯招架不住謝錦書那邊人多勢眾,便借口想走。
沒想到謝錦書卻和善、大方的挽住了孟歡的手,甚是親昵。
“孟家小妹不是那樣的人!小妹啊,我雖比你年長幾歲,對你的畫技卻十分欣賞,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多邀請我去觀摩、學習啊!”
謝錦書挽著孟歡的胳膊,“無意間”把孟歡手上戴著的那隻鐲子也露了出來。
謝錦書的朋友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
“孟小姐,你的手鐲好漂亮啊,但怎麼跟謝小姐手上的那款好像啊?”
孟歡心裡一緊。
她知道謝錦書的手鐲是霍澤送的,價值不菲。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鐲,雖然也是美玉雕琢,但跟謝錦書的一比,就顯得遜色了許多。
這樣的對比似乎是謝錦書一方故意為之。
隻見謝錦書身邊的另一個朋友故意提高了說話的音量。
“錦書的手鐲可是霍少送的,價值一億呢!孟小姐,你的手鐲多少錢?在哪兒買的啊?”
孟歡的臉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她心裡清楚,無論她報出多高的價格,都會被謝錦書的手鐲比下去。
“我的就是一隻普通的鐲子,不能跟謝小姐的名品相提並論。時間不早了,我得去看看我堂姐那裡需不需我幫忙……”
她咬了咬牙,決定不再跟謝錦書糾纏,轉身就要走。
“哎,孟歡,彆走啊!”
謝錦書的朋友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我還沒問你呢,你的手鐲到底多少錢買的啊?不會是假貨吧?”
孟歡假裝沒有聽到,借著人多,灰溜溜的逃走了……
另一邊,孟鶯借休息的時機走進換衣間,卻發現門口被什麼人給堵住了。
空氣中傳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孟鶯都無須看清對方的臉,就已經猜到,是沈懷。
“為什麼不換那條流仙裙?”
在沒有外人的場合,沈懷一反平時溫和有禮的樣子,眼神陰鬱的瞪著她。
“我沒說我不換,這不是正準備還麼?”
看著沈懷偏執的表情,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她不敢輕易惹怒他。
沒想到他還是發了瘋,朝著孟鶯狂撲過去,抓著孟鶯右肩膀的衣服猛地往下撕,瞬間露出她裡麵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