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鶯嚇得花容失色,她顫抖著把沈懷往外推:“你、你乾什麼?快放開我!”
沈懷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繼續撕扯著她的衣服。
他一邊撕一邊怒吼道:“你為什麼不穿你母親穿過的那件流仙裙?那是我多年前花高價定做送給她的!你為什麼不穿?”
孟鶯被沈懷的樣子嚇壞了。
儘管她知道,隻要涉及母親,沈懷都會發瘋。
可是她沒想到,他會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作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她的名聲可就徹底廢了!
哪怕他名義上是她的未婚夫!
“你瘋了嗎?”
她掙紮著想要逃開,但沈懷卻緊緊地抓住她,試圖將她身上的禮服扒下來。
沒有辦法,她隻能搬出母親來給予他精神壓製。
“要是讓我母親看到你這樣對我,甚至毀了我,我母親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果然,提及母親,沈懷這才停手,整個人呆愣了一下,陷入了哀傷的回憶。
就在孟鶯以為自己可以趁機逃離的時候,沒想到沈懷卻突然反應過來,怒氣衝衝地瞪著她。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孟鶯的臉上,沈懷眼裡的哀怨和陰鷙更甚。
“你給我記住,你是我選中的人,你永遠都隻能屬於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愛而不得的沈懷在這一刻陷入癲狂。
他甚至出現了錯覺,眼前的孟鶯和孟鶯的母親竟然混成一個人,怎麼分都分不開。
“我愛你!我可以用我的一切去愛你!”
沈懷再次撲向孟鶯,這一次,他想要占有!
“你放開我!我要叫人了!”
孟鶯瞬間陷入絕望!
一邊是呼救讓彆人看到她和沈懷在換衣間行不齒之事,一邊是忍耐拚命說服沈懷住手。
不管怎麼選,都是絕路!
砰!
一隻碩大的花瓶被端起來狠狠砸在沈懷的後腦勺上,致使他瞬間暈厥。
孟鶯一身狼狽,連眼角的淚水都還未乾。
看清是霍澤後,孟鶯也在撐不住,暈死過去。
“鶯兒!”
霍澤將孟鶯摟進懷裡,看向沈懷的眼神裡滿是殺意!
心腹突然站了出來,小心勸說道:“三爺,今天是沈懷的生日宴會,要是殺了他,孟小姐怕是很難自圓其說。”
“沈先生?”
這時,沈懷的手下也出現在附近尋找沈懷的蹤跡。
錯過殺沈懷的最佳時機,霍澤忍著盛怒,小心翼翼的抱起孟鶯起身離開,隻留下一句話:“我不希望今晚的事情被任何人發現。”
宴會上依舊熱鬨非凡,謝錦書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霍澤,聽說孟鶯中途離場以後就沒有回來,心中莫名不安。
身邊的朋友忍不住出言調侃:“錦書,你真的是愛慘了霍三爺,見不到人就失魂落魄。”
謝錦書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有些魔怔了。
孟鶯難道會撇下未婚夫不管,跟霍澤離開?
那沈先生又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