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黨爭(1 / 2)

殮骨(重生) 江卻扇 4906 字 8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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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裡魚,山裡獸,山澤城裡收獲多,背著背簍上山去,一天裝滿一籮筐……”

山澤城的街邊,總能聽到孩子在唱著民謠。

因遂州多太陽,這裡的孩子們雖不似笙歌城裡的那般白白淨淨,不過,他們卻有與眾不同的生命力。

宋朝月從牢中接出了玉娘,與她一道坐在來時的馬車之上。

而孟祈,出了牢獄之後便不知去了何處。

馬車內,玉娘蜷著身子,還未從牢獄之苦中脫離出來。

宋朝月拿出隨身的帕子,將她臉上的臟汙一一拭淨。玉娘握住她的手,擺頭笑笑,“小姐,我無事的。”

宋朝月遂收回了手,又想起幾年前,她見到玉娘時的情景。

那時正值寒冬,遂州雖是不下雪的地界,可一到冬天卻也是濕冷難耐。

宋朝月曾隨著父親短暫到過山澤城赴任,那時的她才將從鄉下祖母家養病回來,萌生了做點兒買賣的想法。

也就是那時,她在大街上看到了衣著單薄的玉娘,那個才將從人販手中艱難逃出的孤女。

宋朝月用自己的月錢暫時收留了她,其後發現玉娘有做生意的天賦,兩人便一起開了一個小小的糧店。宋朝月出錢,她出力,生意也就這麼一步步做大。

玉娘不想再叫宋朝月平白生出這許多擔憂,轉移話題小聲問起了她方才所見的那位大人。

“小姐,方才那位大人當真是…您在這山澤的”她停頓了一下,換了一個說法,“情郎?”

宋朝月呃呃敷衍答了一聲,自己方才怎麼就沒能想到玉娘這般說法。

方才她說孟祈是情夫,倒顯得她自己是有夫之婦在外頭尋了一個男人胡來似的。

這情郎二字聽起來就有些不同了,情意綿綿,頗有兩人互相傾心的意味。

不過孟祈身份特殊,所做之事連她都未能深知幾分。

為保險起見,宋朝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多言為好。

玉娘被送回了她一直所住的那個小宅,臨彆之時,玉娘悄悄告訴了宋朝月一個名字,也就是名揚糧店的東家之名。

她也對名揚糧店起了懷疑。

送完玉娘,宋朝月又折返回了孟祈府中,此時的孟祈還沒有回來。

他正在遂州禦史——左河的府中,悠閒地喝著美酒。

左河坐在孟祈對麵,同正喝著酒的人說,“孟公子,這酒如何?”

孟祈咂了一下嘴,一臉愜意,“入口醇厚,口齒留香,左府的酒,果然名不虛傳。”

左河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對於這個讚譽他欣然接受。

遠的比不上,可是這遂州城,他收藏的老酒可算是排得上前頭了。

“不若一會兒孟公子再去老夫酒窖裡挑上一壺酒帶走。”左河說著就要拉著孟祈去他的酒窖。

孟祈擺擺手,動作輕飄飄的,好似已經醉了。

“且慢,今日是我有事求於左大人,哪裡還有從您這裡順東西的道理。”

左河鬆了抓著孟祈的手,孟祈將言之事,手底下的人早已經同他說了。

說著孟祈從牢中帶走了一個女子,那人應當是他最近身邊那女子的故交。

左河不在意地笑笑,“公子不過從牢中帶走了一個女子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那女子也並未犯下什麼大錯,帶走便帶走了。”

孟祈晃晃悠悠站起來,朝左河說了聲多謝。

旋即以自己不勝酒力為由,跌跌撞撞爬上了左河安排的送他回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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