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接不下了哎。”秋棠把手裡一大堆禮物往上舉了舉。
話音剛落,瞬間就有兩個助理過來,幫她把滿懷的禮物搬到了車上。
秦易錚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拿花,玫瑰舉在她麵前,輕輕晃了晃。
“你真是......”秋棠忍不住笑起來,“好,接了。”
她接過玫瑰握在手裡,周圍人群立即爆發出一陣歡呼。
“在一起!嫁給他!”
“結婚!”
“接吻!接吻!”
“法式熱吻一分鐘!
......
“怎麼辦,要不我們......”秦易錚在一片擁擠熱鬨的人潮中悄悄握住秋棠的手,秋棠也回握住她,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一個字,“跑!”
他們同時跑起來,很用力地奔跑,牽著手衝出重圍,把歡呼和尖叫甩在身後。他們所行之處驚起成片的白鴿,一雙雙白色羽翼呼啦啦地朝著兩邊四散飛起,像是用步伐劈開的層層浪花。
前麵,身後,再也沒有黑暗了,夕陽儘情揮灑下光輝,秋棠眼眶發酸,幾乎要在這溫暖的幸福中哭出來。
秦易錚帶著她跑到許願池邊,從口袋裡掏出兩枚硬幣,給了她一枚,“許個生日願望吧。”
秋棠一時怔然,“......我好像沒有什麼願望了。”
她所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秦易錚都幫她想到了,實現了。對於過去,關於未來,秦易錚都給她了,秋棠覺得沒有哪個許願精靈能比得過秦易錚。
感覺很滿足,腳踏實地的那種充實感,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生。現在還有什麼缺憾嗎?秋棠很認真的想了想,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如果要許願的話,
硬幣貼在掌心,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沒有禍災。
秦易錚站在她身旁,下巴抵在指尖,很認真地許願:“希望五年後,秋棠能答應我的求婚。”
說完向秋棠偏頭:“好不好?”
秋棠微微仰頭,打量他一圈:“到時候再說。”
秦易錚笑著點頭:“好。”
“對了,你走了樂隊怎麼辦?”秋棠問他。
“當然是上專業的鋼琴師了,走了我這個業餘半吊子,他們彆提多開心。”秦易錚目光轉向那邊,“你聽,我一走,他們立刻開始彈《歡樂頌》了。”
秋棠聳肩笑了會兒,說:“彈得挺好的,比上次彈得好。”
上次是說秦易錚第一次向她表白那次,他這輩子估計就當眾表演過兩回,相比六年前,秋棠回憶對比著,大概是有那麼一丟丟的進步吧。
秦易錚揚眉:“那當然,這次我練了一個月。”
秋棠點頭:“比我彈得好。”
“逗我。”
“真的。”
其實還真有可能,她八年沒碰過鋼琴,指法早生鏽了,“你要不信,有空我們比比誰更差。”
“還有比差的?”秦易錚啞然。
“誰差誰贏,彈得好的睡客房。”
秦易錚隻好承認:“我比你好。”
秋棠滿意點頭:“嗯。”
“還有一個需要道歉的是,”秦易錚右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麵對著她單膝跪地,“不好意思,我還是忍不住訂了鑽戒。”
盒子打開送到秋棠麵前,裡麵躺著兩枚晶瑩細閃的對戒。克拉大小適中,不誇張不樸素,鑽石切割得低調華麗,完全按著秋棠的審美偏好設計。
“你......”
“我想和你做個約定,”秦易錚看著她說,“這枚鑽戒代表我對你承諾過的所有事情,如果這五年我們都好好的,如果五年後你還戴著它,我們就結婚,好嗎?”
秋棠說不出不字。這是第一次,秦易錚以仰視的角度看著她,暖陽照在他的臉上,將他冷硬的輪廓染得柔和,眼眸染上星光,深邃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離奇的溫柔。
秦易錚執起秋棠的手,把那枚稍小一圈的戒指緩慢而鄭重地戴進她白淨細長的食指。戴戒指的時候,他始終看著秋棠。
“食指代表單身。”秦易錚說,“我希望你隻屬於我,但是我知道,你是自由的。”
秋棠抬起左手,食指上的鑽戒折射出粼粼耀眼的光芒,周圍一切都似乎因此顯得暗淡無光。
秦易錚從盒子裡摘出另一枚戒指,交到秋棠手中,“你也來幫我戴上好不好?”
秋棠緩緩點頭:“好。”
她也一樣握著他的食指,把戒指往裡戴。
“不,不是這個。”秦易錚屈起食指,把無名指伸出來,“戴這個上。”
對上秋棠疑惑的眼神,他勾了勾嘴角,“我不需要自由,我隻要你。”
秋棠垂著眼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很長時間後,伸手捧上他的臉,“好。”
她執起秦易錚的左手,把戒指緩緩推進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於是他的無名指從此有了她的名字。
“好,你把我套牢了。”他緩緩站起身,笑著勾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從現在開始,我永遠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