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糾纏,你走你的路,我走的我的,井水不犯河水,都是成年人,沒有誰該為誰負責。”阮香禪看著袁帥歪倒在地麵上,就要撒潑的模樣,怒吼。
“把車和房子給我,補償一筆錢,我就走,否則你休想走。”袁帥看要不到錢,語氣也強硬起來。
“這小夥子,你怎麼回事?我家小禪已經告訴你了,趕緊離開。”暖冰並不認識袁帥,也不清楚他是小禪曾經的男朋友。
“你誰呀?有你說話的份嗎?你個死老太婆。”袁帥開口就罵起來了。
“袁帥,她是我二媽,我讓你現在立刻道歉。”袁帥的臟話激怒了阮香禪。
罵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罵她最愛的二媽。
那可比親媽還要好上很多倍的最親的人。
“二媽,還三媽?聽說你爸作風不好,小三小四多的很,看來是真的?”袁帥說話不留情麵,越講越難聽。
阮香禪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所有關節和細胞正在發酵,就要一個拳頭打過去。
讓他嘴巴流血,牙齒脫落。
沒想到,不要臉的袁帥順著地麵爬到了阮香禪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
死死地困住她。
然後,用一看就是裝出來的哭腔喊道“小禪,你彆辜負我呀,我是真心愛你的,我現在身無分文,可憐可憐我吧!”
曾經朝夕相處,一度恩愛的小情侶,在時間的推移和環境的變化下。
愛情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就是折磨。
這正是袁帥使用的伎倆,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殘酷地折磨對方。
隻有這種方式,他認為對方才能心服口服,然後把該給的東西還給他。
那是他應得的。
可是,阮香禪不吃這一套。
袁帥的表演隻會讓他更加反感和唾棄。
在她的人生觀裡,男人應該是頂天立地,堂堂正正,理應乾出一番事業,不管大小。
彆靠女人養著,還要像蛇一樣纏著女人,要吃要喝,不在乎臉麵,不要尊嚴。
要說阮香禪此刻對袁帥的態度,就三個字瞧不起。
“我們已經沒有愛了,請你放手,離開我。”阮香禪試圖掙紮,讓袁帥鬆開抱住的腿。
“小夥子,請你自重,做人要講道德,大街上這樣成何體統,你要餓了,我給你錢買飯吃。”
二媽實在看不下去了,也嗬斥袁帥。
“你打發叫花子呀?你那幾個錢夠塞個牙縫?誰稀罕你的臭錢?”袁帥白了一眼暖冰。
要錢還嫌少,看來他的心真夠大的。
“你說餓了,我請你吃飯,難道你還想訛詐我閨女?這是男人該做的事情嗎?你有手有腳為什麼不去努力奮鬥?”暖冰給袁帥講道理,一半氣憤一半教育。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的車子,房子,還有我的錢,不給你們今天誰也彆想走,要活就這條路,不活都一起死。”袁帥將死不要臉演繹到了極致。
就是不鬆開阮香禪的腿,而且整個臉都貼在小腿上。
阮香禪越動,他抱的越緊。
圍觀的群眾也有人指指點點。
更多的人替阮香禪打抱不平。
可是袁帥就是不聽,油鹽不進,就要車,房子,青春損失費裡的鈔票。
還揚言同歸於儘。
湖邊瞬間變得不太平,很多人圍成了一個圈。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就像從空中落下來,剛好落在圈裡。
“誰敢動我的女人?讓開。”這聲音就聽上去就像是皇宮裡的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