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假小子竟然是阮老爺子才接回家的親孫女?
陸淵出乎意料地皺了下眉。
有彆以往的男生打扮,今天的阮夏一襲鵝黃色小禮裙,頭上還帶了一個淺色的發夾,略施粉黛的臉看起來更加小巧,五官也襯得更加精致,像極了從時尚雜誌封麵裡走出來的少女模特。
而今天的陸淵,也褪去了昔日的病號服,西裝革履,劉海後梳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氣場強大,與在病房時的病嬌截然不同,看得阮夏更不敢靠近了。
姚伊伊睜大醉眼,看清楚前方那輪椅上的人後,情緒陡然激動,在後麵戳了戳阮夏的腰眼:“表妹!就是他!你爺爺要介紹給你的男人就是他!”
下半身癱瘓,還喪失了那方麵能力的男人——陸淵???
有點扛不住這暴擊,阮夏腿軟,險些癱坐在地。
說好是真假千金劇本,為什麼又成久彆重逢了?
男主還是陸淵?
她都不需要生命值了,還叫他出場乾什麼?
求求老天爺,快叫他領盒飯吧!
“夏夏?”
阮老爺子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親自走過來帶她,還像傳遞勇氣一樣,伸手拉住了她微涼的小手,用隻有爺孫倆才能聽到的音量問道:“你表姐是不是剛才給你說什麼了?”
阮夏弱弱答道:“嗯……表姐說,爺爺要給我訂婚……”
“乖,不是訂婚,不要有負擔,隻不過見個麵而已,你才十八歲,爺爺哪能這麼早就給你訂婚?而且,你要是不喜歡的話,爺爺也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真的?”
“當然,你要相信爺爺。”
那好,我不喜歡!!!
趕緊把他帶走!越遠越好!
二樓,跟親姐姐在樓上說完話的許佳媛下來,正好見到阮老爺子帶著阮夏去跟陸淵打招呼。
她細看阮夏的表情,沒有少女懷春的羞澀,似乎對他沒什麼好感,不禁自言自語道:“看來這事成不了。”
許佳芸聞言也朝阮夏和陸淵那邊看去:“夏夏跟陸淵成不了,你就在讓靜白跟陸淵見見唄,不管是誰,隻要能攀上陸淵這個高枝就行!你看看,你老公剛才跟他大哥二哥站在一塊的時候,哪裡能看出是跟他們平起平坐的副總,簡直就跟他們倆的秘書一樣,被使喚來使喚去的!”
“彆怪我說話不好聽,這要是你公公真的百年了,那到時候,書航在阮氏裡呆不了仨月,保準就得讓他大哥二哥擠出來!”
許佳媛明白地點頭,愁眉擰著問:“可靜白要是也不喜歡他呢?”
“那你跟書航就在倆孩子裡麵選一個,逼著她喜歡唄!我和你姐夫不就為了治伊伊,把她所有的卡都停了嗎。再說了,感情都是靠培養的,多接觸接觸,這孤男寡女的,慢慢就擦出火花了。就像我和你姐夫,以前互看不順眼,打死都不要見麵,可訂婚後不照樣有感情了?”
聽姐姐說了這麼多,許佳媛有所動搖,但她自己還是做不了主,所以她想等下跟丈夫商量商量。
這邊,阮夏已經在陸淵的注視下,被阮老爺子帶到了他麵前。
“你好……”打定主意裝不認識的阮夏伸出手,舉止大方彬彬有禮,仿佛是一直被養在豪門的千金小姐。
見她要玩陌生人的遊戲,陸淵也不想壞了阮老爺子的雅興,配合地伸手,輕握了下她的指尖。
係統:恭喜宿主與陸淵發生肌膚接觸,生命值+1。
阮夏的小算盤,就算裝不認識,那也要賺點生命值!
怎麼看這兩個人怎麼覺得般配,阮老爺子笑眼彎彎,介紹道:“陸淵啊,這就是我才找回來的孫女阮夏,你叫她夏夏就好。”
竟然真的叫阮夏!
淺笑在陸淵臉上一僵,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阮夏心虛,悄悄咽了口口水。
“夏夏,這位是陸淵,爺爺的忘年交,還不到三十歲,你叫他哥哥就行。”
哥哥???
被這詞一下拉回那晚的記憶中,阮夏刷得紅了臉。
打死也不叫!
“爺爺,四舍五入陸先生大我一旬,恐怕叫哥哥也不太合適,還是叫叔叔吧。”
她軟乎乎的聲音帶著羞澀和懼意,讓這話聽不出任何嫌棄的意思,倒像因為太過注重禮儀,才會這麼在乎稱呼似的。
陸淵沒意見:“我都可以。”
阮老爺子:“……”
他可以,他不可以啊!
這兩人一個要叫叔叔,一個願意答應,當他看不出來他們互相沒看上嗎?
阮老爺子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他生平第一次做的媒,絕對不能黃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