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懷雀先是一臉驚訝,在聽清冷南珂說什麼後,懷雀震驚道“你胡說什麼呢??”
懷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他隻比自己高一點點,這讓總是身處巨人國的懷雀心裡稍微舒服了那麼一丟丟,少年身上的校服很舊了,袖口磨損的很厲害,原本純白的布料微微泛著黃。
他的胸前夾著一個名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懷雀記得是沒有的——上麵寫著三個字,冷南珂。
……果然葬愛冷少就是他吧,懷雀的嘴角抽動了下。
懷雀的目光移到冷南珂的臉上,冷南珂似乎把頭發剪短了些,劉海攏在腦後,隻有稀碎的額發落了下來,他紮了個小揪揪,依然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可即使這眼鏡再大,也沒能遮蓋住冷南珂顴骨上顯眼的淤青。
他嘴角上也有青紫,如果仔細看的話,冷南珂的脖子上似乎還有著淡淡的指印。
這樣的傷痕……懷雀很熟悉,熟悉到在懷雀看清的第一眼後,便不由得傳來一陣心悸感。
懷雀告誡自己,不要多管閒事,但他咬了咬嘴唇,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被人打了?”
冷南珂反射性地偏了下頭,伸手擋住了嘴角的位置,他回避道“摔的。”
不等懷雀繼續問,冷南珂緊接著說道“把我好友都刪了,現在又來找我,什麼意思,欲擒故縱?”
好,又是這句“欲擒故縱”!
懷雀還沒問他呢,冷南珂倒是送上門來了。
“是你偷偷拿走我的手機,私自加了你自己的小號。”懷雀深感莫名其妙,“怎麼成了我欲擒故縱?我都不認識你,我乾嘛要欲擒故縱?”
冷南珂皺了下眉,“你不認識我?”
懷雀反問“我上哪認識你去?”
“那你為什麼撲過來救我?”
“我人美心善!我樂於助人!還不行嗎?”懷雀先是怒視著冷南珂,氣著氣著,反而冷靜了,他解釋道“那天在我麵前的無論是誰,無論男女老少,我都會過去救他的。”
冷南珂死死地盯著他,沒有說話,懷雀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確不認識你,你如果是要找什麼人的話,應該是找錯了……”
“不可能。”冷南珂打斷他,“我不可能認錯,這個世界上會有第二個人,能擁有這麼美麗的皮囊——”
懷雀的嘴角剛要上揚,便聽見冷南珂冷冷地說“但又笨又壞,嫌貧愛富,滿嘴謊話,腦子還不靈光嗎?”
“你——”懷雀第一次被人當麵這麼說壞話,他腦子都懵掉了。
如果這些話是從聞昭嘴裡說出來的,那懷雀說不定還會竊喜一下,這說明他的戲演的很棒,形象塑造的很完美。
但冷南珂憑什麼這麼說他啊?前麵說他笨,後麵又說他腦子不靈光,他在冷南珂心裡到底是有多蠢啊??
“我怎麼你了啊?”懷雀是真心實意感到委屈,他長這麼大,也隻對聞昭耍過脾氣,在學校裡他的人緣好的不行,從來沒有仗著自己的家世欺負過誰。
雖然沒有人和他告白過,但大家都喜歡和他待在一塊,像是蘇妮妮,在他被造謠的時候,還第一個出來替他澄清了呢!
“……你和我說,你也被打過。”冷南珂忽然抓住懷雀的手腕,一步一步地逼近,“你說你曾經也吃不飽,被人掐住脖子,每天活在恐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