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抬起頭,無奈地伸手捏了下懷雀的臉蛋“你哪來這麼多歪理邪說?”
“哎——”懷雀拍開司衍的手,“不許捏我的臉。”
司衍依然把頭搭在懷雀的膝蓋上,像一隻大狗,他才捏過懷雀臉蛋的手指互相搓揉了一下,“看著沒多少肉,怎麼這麼軟。”
“我覺得你有點得寸進尺了!”懷雀鼓起臉,試圖推開司衍“我還有事呢,你彆在這裡擋著。”
司衍不僅沒起來,還雙手環住了懷雀的小腿“有什麼事?你現在這樣還想去哪?”
懷雀不以為然“我又不是殘疾了——對了,你不許和聞昭說這件事。”
“哪件事?”司衍裝傻道“是你受傷的事,還是你有事的事?”
“……兩個都是。”
“你不說清楚,我不可能讓你走。”司衍抱的更緊了,“但你和我說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
“你怎麼這麼煩人。”懷雀快被司衍繞暈了,隻好說道“我八點鐘約了……約了初中同學,在學校見麵,我、我有東西要給他。”
懷雀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沒說實話,司衍繼續盤問“男的女的?什麼東西?”
“司衍——”懷雀捏了捏拳,“我現在覺得你有點特彆得寸進尺了!”
司衍的優點就在於,他還是很會見好就收的。
並且司衍轉念一想,這種事如果換成聞昭,聞昭是肯定不會答應懷雀的要求,那如果他答應了,並且還同意幫懷雀保守秘密,那他在懷雀心裡,不就一下比聞昭高出一個等級?
“就在學校裡,不出去?”
“嗯!說幾句話,我就回宿舍。”
衍說,“我送你過去。”
反正就在學校,也不會有什麼安全問題,大不了他躲旁邊偷聽就是了。
沒想到,下一秒懷雀便十分警覺地說“那你不許偷偷聽我們聊天。”他想了想,補充道“聽了是小狗!”
“…衍咬著牙笑了聲。
真有意思,不就是當狗嗎?
好像誰舍不下來臉皮似的。
……
雖然冷南珂覺得懷雀也不會發現什麼端倪,但以防萬一,冷南珂還是沒有約在懷雀宿舍樓附近,而是選擇在a大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著名的小花園見麵。
說是小花園,但和一個小型公園也沒什麼差彆,不愁沒有能安靜說話的地方。
他沒穿校服,穿了件白色襯衫來見懷雀,雖然襯衫也很舊,但這是他衣櫃裡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隻這一件,還是高中開學慶典上,學校統一要求購買的。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冷南珂早早地給懷雀發去了信息,在花園角落等待著。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離得很遠,冷南珂便看見懷雀了。
隻是他的嘴角還沒提起,在看見懷雀是被一個男人背著的時候,冷南珂的眸色沉了下來。
男人把懷雀放下來,懷雀捶了他一下,男人點頭哈腰的,像是在道歉,像是在哄懷雀,更像一條哈巴狗。
——真惡心。
冷南珂咬著嘴巴裡的軟肉。
男人和懷雀說了兩句話,他和懷雀揮了下手,轉身走了。
不過——冷南珂心裡清楚,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他絕對會躲在某個角落,像一條惹人厭的臭蟲,陰暗地窺視著懷雀。
冷南珂往前走了一步,懷雀看到了他,緩慢地朝他走了過來。
儘管懷雀在努力控製自己,但冷南珂還是一眼便看出了懷雀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