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豪門文中的惡毒假少爺(51)(1 / 2)

最初,他們生活的平淡卻幸福。

在他們的小家裡,負責賺錢養家、費心操持的是他的養母,他的養父則是一位作曲家。

雖說是作曲家,但寫出來的曲子並沒有多少人賞識,不過養母一直很支持養父的事業,照顧他、鼓勵他,堅信養父隻是明珠蒙塵、懷才不遇而已。

每逢周末,他們兩個人都會小酌一杯,養父彈鋼琴,養母跳著舞,那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拉著他的手,帶著他一起,在星空下悠然地轉著圈。

在小小的懷雀心中,那是他最幸福不過的時光。

後來,他的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小孩。

弟弟的到來並沒有分走養母對懷雀應有的關愛,隻是又要養家、又要照顧兩個小孩,對養母來說終究是有些吃力。

他的養父依然癡迷於創作,並不願為養母分憂,懷雀努力為養母承擔一些他能完成的家務,但究竟是杯水車薪,工作的家裡,家庭的瑣事,讓養母日漸憔悴了下來。

懷雀十二歲的那年,養母查出了癌症,家裡掏空了所有積蓄,但養母的生命依然在飛速流逝。

一直到懷雀十三歲生日那天,他趴伏在養母的病床前,滿臉淚水地握住養母蒼白纖弱的手。

記憶裡那雙溫暖的手,最後一次艱難地擦掉了懷雀的眼淚。

養母說,對不起,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可以的話……

養母沒有力氣說出最後那句話了,但懷雀明白養母想說什麼。

他抽泣著說,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小澤。

養母應該是笑了一下。

——刺耳的鳴叫聲中,心電圖上的波折歸為了一條直線。

懷雀飛快地擦掉眼下的淚水,冷南珂猶豫了片刻,抬起手,略顯笨拙地拍了下懷雀的頭,“然後呢?你又夢到什麼了。”

懷雀小小地呼了下氣,他穩了穩呼吸,繼續說道——

養母走了以後,養父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一樣,從前隻是小酌,現在卻變成酗酒,整日爛醉如泥,彆說是作曲了,鋼琴已經在養父喝醉時被他砸了個稀爛,家裡無人負擔開銷,懷雀輟了學,想去找份零工,以此來養活自己和弟弟。

但那時懷雀才十四歲,還算是童工,根本沒有廠子願意冒著風險雇傭他,最後懷雀找了個小廠子,那老板一是看他可憐,二是長得好看,畢竟這年頭,長得漂亮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網絡發掘,自此一步登天飛黃騰達。

況且懷雀又是個老實的,到時候一定不會忘了老板的恩情。

有了收入,懷雀勉強能負擔得起自己和弟弟的支出,可就在他以為日子總會好起來的的時候,他的養父又沾上了賭,每每賭輸了,回來便要拿他和弟弟撒氣。

懷雀跑過,可帶著弟弟,他根本跑不了;他求助過,報過警,警察上門來教育過,可等經常走了以後,懷雀迎來的不過是更慘烈的毒打。

養父根本不會顧忌小澤還是他的親生兒子,喝醉了,手邊任何物件都是他趁手的工具,懷雀隻能把弟弟護在懷裡,他不敢叫出來,甚至要捂住弟弟的嘴,哭喊是養父的興奮劑,隻要他們安安靜靜的,養父總有打厭的時候。

這樣地獄般的日子,懷雀過了整整三年,他辛苦打工來的錢不僅要供小澤上學,還要供養父揮霍,養父看出小澤是懷雀的軟肋,懷雀沒有錢,他便毒打小澤,那時候的懷雀,一天要打四份工,短暫地睡四五個小時,便要起床去工作。

再忍一下,挨到他成年就好了,懷雀想。

可就在離他十八歲生日僅剩半年的時候,懷雀剛為小澤交了學費,身上隻有五十塊,這是他一個月的飯錢,養父逼著他,讓他去還剛欠下的賭債。

養父甚至拿著刀,想要去抓住小澤,以此來逼迫懷雀,瘦小的懷雀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把小澤關進臥室,死死地抵住門,養父的刀尖毫不留情地對準了他的臉——

懷雀的手心裡滿是冷汗,他微微發著抖,冷南珂站了起來,他站在懷雀的麵前,默默地為他擋住了風口。

“但還好,小澤報了警,我那個養父……也被抓起來了。”懷雀微微勾了勾唇角,“有位很好的律師姐姐一直在幫我們,最後他被判了十年,福利機構負責了小澤後續的學費,也算是個……好結局吧。”

“那你呢?”冷南珂問。

“嗯?”懷雀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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