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大房子嘛,肯定人人都喜歡。”懷雀嘖嘖道“不過這房子要是我的,我肯定不自己住。”
“為什麼?”明初問。
難道是自己住會害怕?倒也正常,不過,他肯定不會讓懷雀單獨住就是了。
沒想到懷雀卻說“我租出去呀!自己住多浪費!”懷雀忍不住暢想道“租給拍電視劇的、拍電影的,或者改成什麼影視基地,這一天的租金就得……”
他伸出手指,在明初眼前晃了晃“這個數!”
明初笑了下。
懷雀美滋滋地比劃著,末了,他又歎了口氣“我就隨便想想,為今晚的做夢素材提供一個框架。”
他是買不起了,指望謝亦珩呢……估計也難,除非謝亦珩一天乾24小時一年365天住在劇組,說不定還有點渺茫的希望。
“你喜歡,就是你的了。”
明初輕飄飄地說。
——謔,這人還在戲裡呢。
懷雀想,作為雀公主忠誠的仆人,如此大放厥詞配合公主也是情理之中。
看來和明初對比,自己還是不太敬業。
懷雀頓感慚愧,也不再暢想腳下這座古堡了。
……
明初抱著懷雀來到教堂前,即便是貼身仆人,也不能與聖女一同聆聽禱告,所以明初隻能將懷雀放到作為座位上,靜靜地離開,候在門外。
沒過多久,主教從帷簾後走了出來。
一頭銀灰色的狼尾發規規矩矩地束在腦後,從前淩亂散落在額前的碎發,也一板一眼地用發膠梳了上去。
主教——紀君崇手捧燭台,他將蠟燭放在懷雀麵前的小桌上,自己單膝跪地,恭敬地向懷雀行禮“聖女。”
懷雀點點頭,他剛要說話,主教卻打斷了他“聖女今日,未換服飾。”
懷雀是受了繼後的威脅匆忙趕來的,自然沒空去換什麼衣服,他急急地向主教說明了緣由,甚至失態地拉住了主教的袖子,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滿是祈求,他眨了眨眼睛,似是要從眼角落下一滴淚水來“主教,我該怎麼辦?”
“聖女。”
主教卻不為所動,他麵容平靜,沒有因雀公主的話泛起一絲波瀾,“今日的儀式還未進行。”
“……什麼儀式?”
懷雀回想了下劇本的內容。
是禱告嗎?但是禱告的環節應該是在最後吧?
“請聖女賜予我聖水。”
“聖……聖水?”懷雀歪了下頭,對紀君崇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聖女忘了嗎?”紀君崇雙膝都跪了下來,他虔誠地伏在懷雀的足邊,道“聖水,便是聖女的……體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