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眼角眉梢滿是得意。
【等我旅行回來,你的電影應該上映了吧?】
……
路嘉停止了從前遊手好閒的日子,他進了家裡的公司,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看到鏡頭第一句話便是“雖然我這副打扮,但還請務必不要將我和某些不解風情的金融男相提並論。”
他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忙了一天後有意無意地展示了下自己的電腦屏幕。
桌麵上,開著一個直播間的網頁,雖然最後直播時間顯示在33天前,但路嘉明晃晃的金色榜一身份十分耀眼。
“給你們看看也無所謂。”路嘉笑著說“畢竟也不是人人都能收到心動短信的。”
【你會永遠隻做一個人的榜一大哥嗎?】
而被拉踩的周千景依舊沉默寡言,他言簡意賅,直接向節目組展示了他收到的短信——
【買了兩支周氏集團的股都虧了,哭】
“他的意思是,讓我教他投資。”周千景乾巴巴地說道“應該不是譴責我決策不當的意思。”
……
世界一流的演奏廳中,當今最著名的小提琴家優雅謝幕。
他一邊回到幕後,一邊微笑著對鏡頭說“我確實也收到了心動短信。”
【上一次的陶藝作品,等哪天我去現場看你表演的時候再拿給我吧!】
明初隨手將小提琴遞給助理,自己則珍而重之地抱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跑了十八個國家了。”明初的助理小聲對攝像師說“明老師連睡覺都要抱著。”
盒子裡,一分為二的命運之輪與鸚鵡水杯靜靜地躺在一起。
……
“哈?這什麼蠢問題。”雲星野不屑地說“我還需要心動短信嗎?”
他打開遊戲,一頁連勝的雙排戰績映入鏡頭。
“所以,您沒收到心動短信嗎?”畫外音問道。
雲星野嗤了一聲,把手機攤在桌上。
【在外麵我會很想cookie的,可以經常發些照片視頻給我嗎?】
“cookie是什麼?cookie是狗。”雲星野語氣裡滿是炫耀“他們都叫我什麼?所以他想的其實是誰,不用我明說了吧?”
……
節目組在醫院撲了個空。
謝亦珩的經紀人尷尬地搓了搓了手,節目組問道“謝老師應該是下周才出院吧?”
“哎,本來是的。”經紀人打著哈哈說道“這不是收到個短信,所以提前出院了。”
“您知道短信的內容嗎?”
“我就瞄了眼,沒怎麼看清。”經紀人回憶道“好像是說什麼‘保險櫃裡的東西我拿走了’……之類的?這把謝哥急的,拄著拐棍就跑了。”
……
“心動短信,可以隨便發嗎?”
最後一支vcr裡,眉眼如畫的少年困擾地撐著臉頰,雙眸如同秋水,含情脈脈的樣子任是誰也不忍心對他說出重話。
“……理論上來講,是可以隨便發的。”節目組硬著頭皮說。
“那太好啦。”
懷雀立刻彎起嘴角,節目組眼睜睜地看著他發去了六條短信,磕磕絆絆地說“您這、這個——”
“怎麼啦?”懷雀眨眨眼,“隨便給所有人發也算是隨便發吧?”
“也、也算是。”節目組說道“可您為什麼這麼發?是沒有特彆心動的,還是都很心動?”
“啊,我隻是……”懷雀將手機還給節目組,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俏皮的笑臉,“要維持好自己的人設啦。”
……
六條短信,懷雀一條都沒看,他帶著小滿,踏上了前往聖托裡尼的飛機。
“雀寶,我們不走嗎?”
經過了上一次的驚險事件,小滿現在對懷雀可以說是寸步不離,節目結束,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小滿恨不得現在就帶著懷雀回到係統空間,但懷雀不緊不慢的,看起來並不像是想要離開的意思。
“走啊,不過——”懷雀按住寬大的草帽邊沿,他看向碧藍如洗的天空,露出一個無比明媚的笑來。
“——先去玩一圈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