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齡大約在十八歲左右,大部分數據的確都低於健康數值。”韓子戴緊盯著屏幕,說道“沒有檢測到星能波動……?”
這話說出來,韓子戴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果然,向燭哼笑了一聲,說道“十八歲,沒有覺醒星能的普通人,在汙染區好好活到了現在?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你們在說什麼呀?”懷雀抱著藥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微微蹙起了一點眉,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點懷疑又害怕的表情“什麼信不信的?”
“哦,這傷員說自己休一晚上就能好。”向燭麵不改色地用下巴點了點zero,“我說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哦。”
懷雀半信半疑地點了下頭,“受傷了確實要好好養一養哦。”
他抱著藥箱,走到zero麵前,就這麼在地毯上坐了下來,他伸手拍了拍身前,說道“你哪裡受傷了呀?”
“讓他自己——”向燭剛想說,讓他自己搞就行。
zero這個人特立獨行的很,他很反感彆人和他有身體接觸,甚至常年戴著手套。
他們棄車逃跑前,韓子戴是隨手抓了兩把傷藥的,可zero傷在後背,硬是沒讓他們碰一下。
可向燭話說一半,便聽見zero說道“回避一下,你們。”
向燭“……?”
“哎呀老大他願意上藥是好事——”莉朵拽起韓子戴,懷雀看了看他們,看了看zero,大概也明白了zero的意思。
懷雀體貼地指了下書房“你們可以去那間屋子休息一下。”
向燭“嘖”了一下,與那兩人一起進了屋子。
房門一關,zero利落地脫掉上衣——
後背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映入懷雀的眼簾。
傷口邊緣泛著黑紫,流出來的血甚至都有些異色,懷雀舉著棉球,手都有點抖了,還是沒敢下手。
“隨便弄。”zero說。
“我怕弄疼你……”懷雀糾結地說“我沒有給人上過藥,不知道輕重。”
“我不會痛。”zero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好吧。”
艱難地清理好的傷口,懷雀又仔細地貼好了紗布,他拍了下手,滿意地呼出一口氣,“好啦。”
“謝謝。”
zero放下衣服,懷雀一邊收東西,一邊不經意地問道“你叫什麼呀?”
“ze——”zero頓了下,他忽地閉上了嘴。
“啊?”懷雀茫然地抬頭看向zero,“ze?澤……嗎?”
“……嗯。”
zero按著麵具,沉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