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嬋汐聽見她的提問,還是像往常一樣。你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可是她默默的,就跟個雕像一樣。
你問,她想答就答,不想答就沒聽到。
她試了幾次,發現時嬋汐還真的是那種可以把一切當空氣的性子放棄了。
時清念假裝如廁,從房間裡出來。
逃荒隊裡看守的官衙明顯是被打過招呼了。
時清念和時嬋汐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無一人阻攔。
兩人到了茅房,時清念便在一處牆磚敲了敲。
她一直注意著時嬋汐的表情。
很可惜,時嬋汐是真的沒有任何狐疑或者驚訝的表情露出來。
索性她也不遮遮掩掩,大方地將耳朵湊近,仔細聽了聽,然後招呼著時嬋汐跟上自己。
幾塊石磚敲下來,她倒是越發肯定,這些手藝就出自大師兄。
隻有他才能把這些機關還原得那麼完美。
隻是,大師兄怎麼跑到大安了?
而且還設計了這麼一座宅子。
時清念眯了眯眸,神色有些讓人捉摸不定。
不管如何,她都希望不是她預想中的那個結果。
換了幾條小道,一聲清脆的“哢”。
暗道入口要開了。
然而這時候卻還差了最後一個機關。
“大姐姐,你在這等我。”時清念說完,身體隱在黑暗。
時嬋汐歪著頭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隻是她的身法要比時清念的更加隱秘。以時清念現在的武力,很難發現她。
時清念的目標是那塊進門就能見到的院子裡的大石,在即將靠近那塊石頭時,卻有一人從牆上躍了下來。
那人似乎受了傷,從牆頭上掉下來,弄出的動靜不小。
那邊巡邏的官衙狐疑地往這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