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小姐都有自己的府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家裡的夫人一點也不親近。
也因此,她們一家人生活在一塊,說是一家人,其實也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的。
隻有時顏城,他常年征戰在外,家裡人對他都不太了解,不知道他會不會把他們一家人放心上,總歸她們每一個人是單靠著時顏城的,約莫除了他的夫人楚鈴瀅和原來的時清念沒幾個人會掛念他。
這樣想著,她就發出了她的疑問,“阿奶今日也不知因什麼請了全家人用膳。”
時清念倒沒時錦眠想那麼多,“先去看看,阿奶也不會害了我們。”
時錦眠覺得也是。
時家人住的房屋就在這個區了,兩人走了一會,很快就到。
時家人已經基本到期,就等時清念。
時清念一到。後麵的屋門這才被人關上。
見時清念也回來了,老太君坐在上首,威嚴地掃視了一下餐桌上的人。
大家知道老太君應該有話要說,所以一時都沒動作。
靜了好一會,她才緩慢地從衣袖裡取出一封信件,按到桌麵,往身旁的大夫人風橙心的方向推了推。
大門早在時清念和時錦眠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合上了。
風橙心一臉疑惑,她剛想看信的內容,餘光瞥見信的署名,吃驚不已,果斷將信件傳給二夫人楚鈴瀅。
見此,上首的老太君沒說什麼。
楚鈴瀅覺得奇怪,接過信件。
雖接過了,她卻不打算細看。
時顏城戰敗的訊件傳回的那一刻起風橙心的心就死了,她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能挑起她的情緒的。
拿到信習慣性她第一時間去看署名,原本的漫不經心一下子頓珠,信上三個瀟灑的大字映入眼簾。
看到信的署名的那一刻,她的眼圈就忍不住染了紅。
剛剛還在自詡自己心死了的女人一隻手捂住唇,越看信件,淚水越是忍不住要掉下來。
時清念感覺到一隻纖細的手抓著她,顫抖的弧度極大,像是隨時要哭暈過去。
她又哭又笑,“念,念兒……你看,你父親的信件……”
時清念都覺得她下一刻說不準要大哭了。
古代高門權貴的夫人哪個不是頂頂大美人,楚鈴瀅也是,她要是一直哭,保不齊整個廳的人都要來哄她。
見婦人哭得那般傷心就知道這信件上的內容對楚鈴瀅打擊有多大了。
大家都想看看信件上的內容,不過都忍住了。
緩了好一會,時清念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想要安撫一下。
令屋子裡的人都想不到的是楚鈴瀅手抓到時清念後,仿佛什麼給了她極大的力氣,還沒被哭完的眼淚被她強行逼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緩慢起身,給老太君行了個禮,折好信件,“母親,既是我夫君的信件,我可否能不公開?”
老太君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聞言,她皺眉,“你不公開,讓大家白擔心?”
楚鈴瀅聞言,眼神淩厲地看向上首,再次朝上方拱手,“母親,阿顏是我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