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階梯藥劑(1 / 2)

序者 左煌青 6511 字 2024-06-19

在離開古玩城後,方明安並沒有立刻離開城西,而是往更西邊去了,在離城西西偏北約三十公裡處,有一個風景區。

方明安趕到風景區時,已是上午十點,來之前他便看了地圖,發現此地距離他們集訓的地方——彌山,也不過二十多公裡,算不上多遠。

昨日他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將城西的情況告訴了楚小溪,對方在電話中告訴他今天需要再來一次城西,往更西邊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恰好方明安今天本就打算再過來一趟,但撲了個空,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往此地。

此地同樣是一座山,比彌山的海拔高上一些,但占地不如彌山廣,相較於彌山來說,玉沙山風景秀麗,以二絕著稱。

一絕乃日出日落,另一絕乃該山的玉沙,所謂的玉沙就是白沙,該山的泥沙呈現乳白色,宛如白玉,便被冠以玉沙的美名,玉沙山便以此聞名,吸引了不少遊客前來。

不過今日,當方明安來到玉沙山時,卻見不到人,售票處也關了門,門前的告示欄上貼著一張告示,上麵清楚地寫著,由於景點的設施需要維護更新,近日不接待遊客,開放時間待定。

方明安抬頭往山上看去,憑借著目力看清了山腳處拉起了警戒線,旁邊還立著警示標語,嚴禁任何人靠近,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方明安聽見身後走來一人,轉頭看去,那人穿著工作製服,正一臉不悅的看向自己。

對方來到方明安身邊,大聲嗬斥道“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沒有批準申請,不準私自靠近偷,這都是第幾次了?。”說完,就伸手搶奪他手中的手機。

方明安往後退了一步,一邊躲過對方伸來的手,一邊解釋道“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記者,也不是什麼私家偵探,我隻是遊客,想來這遊玩,但沒想到這裡關門了。”

對方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信,聲音帶上幾分怒氣“這破借口都用了幾次了?還嫌不夠?不是裝遊客,就是裝迷路的人,能不能換些花樣?”

方明安看著對方,心想對方是篤定他是過來偷拍的,也不再解釋,轉身就走,可對方哪裡會放過他,立馬就追了過來,打定主意要搶奪他的手機。

見對方不肯罷休,他隻好拿出手機,當著對方的麵打開相冊,展示了近期的照片,可對方還是不信,喊著要自己檢查。

方明安生出幾分怒氣,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自己已經再三證明,對方跟個狗皮膏藥粘著自己不放,正當他考慮如何解決時,又走來一人,跟方明安爭執那人見來人,態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小跑到那人身邊,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那人點了點頭,朝著方明安走了過來,略帶歉意的說道“我代表那位工作人員向你說聲抱歉,我相信你是不知情的遊客,但很抱歉,我們景區早就在幾日前宣布暫時關閉,進行設施維護升級,什麼時候再度營業還請關注公告,在向你說聲抱歉。”

那人將公告上的話複述一遍,態度謙和有禮,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方明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下次再來,之後便離開了。

等到對方離開,那人歉意不再,轉過身時已是冷著一張臉,他幾步走到工作人員的身前,那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顫抖著低著頭。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甩在工作人員的臉上,似是不解氣,那人反手又甩出一巴掌,對方左右臉都留下一道巴掌印。

男人甩了甩手,這才緩緩說道“你個廢物!一個人都打發不走,還得我低聲下氣的將人趕走,你可知道?你讓老子丟了麵子?另一方麵,要是因為你的原因讓剛剛那人拍到了照片或是讓對方把事情鬨大,讓計劃進行不下去,你就算有十條命都不夠大人殺的!”

“是……屬下知錯了!屬下該死!”

工作人員立馬惶恐地跪在地上,身體顫抖著如同篩子一般。

男人又是一腳將對方踹趴下,一口痰吐在對方臉上,輕蔑道“沒殺你是因為你還有用,起來吧,以後學機靈點。”

隨後大搖大擺地離去。

工作人員低下的麵龐寫滿羞憤與殺意,緊咬著牙關快要將牙齒崩碎,可一身的憤怒最後化為不甘與屈辱,深藏於心底。

方明安藏匿在不遠處,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晚上,從武館回來學校,方明安將今天在玉沙山打聽到的消息有所保留的告訴了楚小溪,他沒將那兩人的對話原原本本告訴對方,而是換成了他覺得那兩人有些奇怪,楚小溪簡單說了聲知道了便掛掉電話。

方明安掛掉電話後,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看向天花板,他沒將玉沙山所見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是因為他不完全相信楚小溪,他不知道她讓自己去調查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善意的還是惡意,這些他都不清楚,楚小溪給他的感覺有些神秘和深不可測,對方同樣隱藏著超感,但所見所聞並不是自己能比的,這一切都證明了她一定是有所圖的,如果有一天他得知對方的計劃會對其他人造成危害,到那時,他即使違背約定,也一定會阻止她。

除此之外,他開始混跡在各個新生群當中,打聽著有沒有一位姓薑的女生,但目前看來,並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女生。

方明安歎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這兩天下來,白天到未明周邊調查,晚上閒暇時間用來冥想,但令他困擾的是,那些記憶碎片還時不時在腦海中閃爍,即使他不主動去想,每次都讓他好一陣恍惚。

那一個個不時躍入腦海的名字,那難以忘卻的大火,如夢魘般揮之不去,他並不是想忘卻,相反,他想牢牢記住每一個畫麵,因為那就是他的親身經曆,那刻骨銘心的疼痛讓他憤怒,可隨著憤怒之後而來的,是平靜,除痛苦與災難之外,還有他更願意去銘記那時所度過的美好與歡樂,以及內心的那一絲絲悸動,像是剛萌芽而出的幼苗,這值得他一聲去守護,去嗬護。

災難往往伴隨著人性的光輝與美好,比災難更值得銘記的,更值得緬懷的,是苦難中孕育著的愛與善。

所以,他不拒絕,他會接受。

他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會調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和自己的身世,以及那背後的陰謀。

…………

往後幾天,方明安分彆去了城東,城北,但都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無非是一些治安違法相關的事件。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