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後兩天,方明安最後調查完城南的情況便完成了楚小溪的交待
這天晚上,方明安並沒有睡著,而是關燈之後坐在床上冥想,今夜下起了大雨,伴隨著大雨的還有不斷地警笛聲。
警笛聲響了一整夜。
第二天,方明安如往常一般,在一切收拾好之後,乘車來到了城南,城南不像其他幾個地方,是大片的荒野,城南因為土地比較貧瘠,無法開墾,再加上該地相較於其他幾地來說,更為偏遠,所以就導致城南人煙荒蕪,幾乎見不到人。
離這最近的汽車站都在二十裡之外的一個小村鎮,方明安便是在那下的車,之後花了將近一個小時趕到這裡。
放眼望去,滿是荒蕪,零零散散的雜草頑強地生長在黃土地上,偶爾有幾從半人高的雜草隨風搖曳,但那都是少有的。
方明安漫無目的地閒逛著,但他已是將附近一切情況儘收眼底。
“嗯?”當他走到一個半人高的雜草叢旁邊時,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撥開草叢,一位滿身鮮血的男人倒在那裡,濕透的衣服上染著血跡,點點血跡從遠處延伸過來,這一片雜草成了他最天然的保護所,方明安在遠處時也未注意到。
他蹲下身子,將手放到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早已死去多時,死了多久無法判斷,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讓屍體僵硬的很快。
方明安欲起身離開,可下一秒驚變突生,那本該死去的男人忽然睜開隻有眼白的雙眼,一雙鐵拳直接向方明安招呼過去。
方明安反應不及,被砸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
男人機械般的站起,似乎一時間還不能適應僵硬的身子,艱難的收回拳頭,全身如故障般的機器人,晃動幾下,發出哢哢的聲音,眼珠重新回到眼眶中間,隨後扭了扭脖子,又是一陣哢哢的聲音響起。
方明安起身,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死去的人突然複活給了自己一拳。
“怎麼做到的?”方明安下意識的問道。
男人突然咧開了嘴巴,方明安還能看到對方牙齒上的猩紅。
“死人不需要知道原因。”男人開口。
“確實。”
男人蓄足力氣,如蠻牛般撞向自己。
方明安站在原地,像是被嚇傻了一般愣在那一動不動。
男人來到距方明安不足兩米的位置,猙獰的看著方明安,像是看著一具屍體,大喊著“去死吧!”
可下一秒,男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倒帶般地向後退去,而對方閒庭信步地走到自己幾秒之前所站的地方,自己的身體則被強製拉回了幾秒鐘之前的位置,早已等待在原地的男孩則揮出拳頭,一拳打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男人睜大雙眼,無力地倒在地上,他聽到了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句話“死人也沒必要講原因。”
方明安看著倒下的男人,退後幾步,十餘分鐘過後,見男人沒動靜,將腳邊的一塊石塊踢了過去,兩分鐘後,又一塊,就這樣,過了二十分鐘,男人的腦袋被埋在石堆當中。
見男人確實是死了,方明安這才走向前去。
“嗯?”
男人身旁掉出了一根試管。
方明安蹲下,將其撿起,放在眼前細細端詳。
試管中的液體呈紫色,仔細看過去,還有些許紅色藏在其中,他將木塞拔開,用手在管口處扇了扇。
無味,等了片刻,方明安也沒感覺到身體的不適,他一手拿著試管,一手在男人衣服上翻找起來。
在衣服內襯的口袋中,方明安找到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句話拿到階梯藥劑。
階梯藥劑?那是什麼東西?方明安不曾聽說過這個東西,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市麵上流通的任何一種藥物。
方明安收起藥劑,將男人的屍體重新拖回草叢,離開了這裡。
幾個小時後,一群穿著白色製服的人來到此地,在草叢中找到男人。
“隊長,張餘死了,並非假死狀態。”一位隊員檢查了一遍屍體,說道。
“階梯藥劑呢?”
“沒找到。”
男人環顧一圈,大致情況了然於心,對著所有人說道“查,找出那個帶走階梯藥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