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會“拉皮條”的酒吧老板娘。
沉可拉著江問漁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今晚有什麼新鮮的人?”
沉可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這次我可是組的高端局,都是那些學霸什麼的,可不是什麼混子富二代。”
“我老公屬於哪一類?”
“嘖,你放心,你老公我沒叫。”
她老公那群朋友這次沉可是一個也沒有叫。
“我的寶貝,好好挑選一下咯。”
“隨便一個都是?”
“放心顏值我都審過了,高端卡顏局。”
江問漁端起一杯紅酒猛灌了下去,
站起身在一群男男女女中穿過。
沒有一個看對眼的,來感覺的。
誰知道一個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臂。
“小姐。”
男人比江問漁高半個腦袋,戴著露出雙眼的半麵具。
江問漁可以看出來是個丹鳳眼的男人。
江問漁想著那就將就一下了。
“先生是想上床還是調情?”江問漁問的很直白。
“小姐想做什麼呢?”
江問漁直接挽住了男人的手臂,“或許我們可以在車上再說說?”
男人的眼睛亮了。
江問漁回頭給沉可一個媚眼,帶著男人走了。
江問漁帶著男人上了自己的車。
男人伸手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去扯下江問漁的麵具,江問漁單手按住了。
“你不覺得這樣子更刺激麼?”
“嗬嗬嗬,好,好。”
男人此時在江問魚心裡打了折扣。
她不喜歡這款兒。
手機響了。
“來趟醫院。”
江問漁聽到聲音是周知夏的,又看了號碼,嘿,真是。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乾什麼找自己,但是他找自己那她肯定去。
她直接一腳踩住了刹車。
“先生我想你到站了。”
男人不解。
江問漁對於在自己心裡折扣了的男人不會口下留情,而且本來剛開始也隻是將就。
“你的新鮮感隻值得兩分鐘,保質期到了哦。”
男人先是一愣,隨後臉色一紅,是一種羞憤。
江問漁二話不說,自動開了車門。
“下車去吧。”
“你……”
“我?我怎麼?這是我的車,我現在要你下去,你還不下車嗎?”
男人胸口起伏不定,覺得自己被深深地侮辱了。
這就是高知分子的彆扭所在。
“在不下去我不介意幫你一把咯。”
“死肥婆!”他終於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對於自己得不到的就詆毀,是男人的本性,哪怕他高知。
江問漁比誰都明白,無所謂的關了車門。
急速的奔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