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常安又是照例起了個大早,而懷琴也是緊隨著常安的起床,就把洗漱用的水盆拿了進來。懷琴看了一眼坐在床邊淩亂著的常安,她現在已經對這件事見怪不怪了。
“公子,今日媒婆那邊求的卦出來了,今日休學後就要去顧府交聘書和納吉禮了。”懷琴一邊忙著手裡的活兒,一邊告訴常安今日的行程。
“這就出來了嗎?那你等下安排安排,休學了就順帶去一趟延壽坊,拿先前訂做的首飾。”
常安走到水盆麵前,一麵洗漱一麵說道,經過這幾天的生活,他也慢慢適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和穿越了這一事實。
而懷琴就趁著常安洗漱的這一會兒功夫,出門和幾個家仆吩咐了幾句,就回來服侍常安穿衣服了。
“納征時要用的聘禮都準備好了嗎?”
“都備好了,今日就會一同帶過去。”懷琴一邊幫常安穿衣服,一邊答道。
“禮書抄好了沒有?”
“抄好了,公子準備的聘禮那麼多,一本都險些不夠寫呢。”
整理好衣裳後,二人來到門口,此時門口正停了兩輛馬車,一輛是常安自己坐的,另外一輛有兩三個家丁正在往上搬東西,看樣子應該是裝聘禮的馬車。
和常安懷琴一起來到門口的還有常文孟,常文孟看見門口的兩輛馬車,便問“這兩輛馬車,你是要坐兩輛馬車嗎?”
常安看見常文孟,連忙行禮,解釋道“回父親,一輛是常安自己上學所坐,另一輛是今日休學後,要帶去顧府的聘禮和禮金。”
“噢?!”常文孟走上前去,掀開了車帷,看見了裡麵三四個大箱子,還有擺在箱子上麵的雁籠,看得他有些詫異,“這麼多?!”
行嗎?”常安見自家老爹這種表情,還以為是不太合適。
“行!為什麼不行!太行了啊!”常文孟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用力地拍著常安的肩膀,“等下你和懷琴先去國子監,我讓人再加一箱禮金,然後再加派幾個人給你過去搬東西。”
“我還以為我置辦的多了,父親不太滿意。”常安鬆了口氣,撓著頭說。
“你娶人家,東西就該這麼多。”常文孟說,“行了行了,你先去國子監,這車東西我等下會讓人給你送到太學府去。”
“是,父親。”說完,常安便帶著懷琴上了車,朝太學府去了。
到了國子監,照例是被杜誠明拉著聊天。待到下學,原本杜誠明還想拉著常安繼續聊,但是常安卻以要去送聘禮為由婉拒了。
常安拎著書箱來到國子監門口,門口除了自己要坐的馬車之外,另外一輛也如常文孟所說,早已在此等候。他滿意地點點頭,在其他學生好奇的指指點點下上了馬車。
根據早上的安排,常安先是來到了西市的首飾鋪。而首飾鋪的小二一看到常安,就上前來問“客官,您可是來取首飾的?”
“正是。”
“請隨我來。”
小二轉身就朝一個小房間裡走去,常安和懷琴對視一眼,隨後便跟了上去。
兩人跟著小二來到了小房間裡,首飾鋪掌櫃也在裡麵,他手裡拿著一串項鏈,嘖嘖稱奇。看到常安來了之後,掌櫃便將手裡的項鏈遞了過去,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精美的首飾,就算是我親手做的,但還是感覺有巧奪天工之感。”
常安接過項鏈,項鏈的底材是白金,項鏈整體打磨的很光滑,看上去很有光澤。外貌是根據常安所給的圖紙,項鏈的主體是一個個橢圓的環相扣而成。而在項鏈的中間部分,則是做了一個墜槽,上麵鑲嵌了經過打磨的金剛鑽,中間是最大的一顆,周圍有幾顆小的圍繞著。
“這些便是耳墜、手鏈、簪子和戒指了。”
常安放下項鏈,又拿起最為重要的鑽戒,這個鑽戒做的也是無可挑剔——一個白金為底的圓環,在圓環上鑲嵌了三顆金剛鑽,並不是特彆華麗,但就妙在精致。
“要的就是這樣的,幫我拿幾個好看的盒子裝起來。”常安把鑽戒放了回去,懷琴也從荷包裡取出了兩個銀錠,遞給了掌櫃,“這個是工費,外加那幾張圖紙都贈予你們,如何?”
“哎呦,那就多謝這位客官了。”
常安和懷琴回到首飾鋪裡,接過了小二遞來的裝著鑽石首飾的盒子,便坐上馬車,一路直奔顧府。
當他帶著家丁們來到顧府大堂時,包括王媒婆在內的所有人都已到齊了。
王媒婆一看見常安,還不等他給眾人行禮就滿是欣喜地走上前來,拿著一張紅紙說道“哎呀呀,常郎君,好消息啊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常安也是裝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
“老身前幾天去神婆那裡求了常郎君和顧三娘的卦,你可知那神婆卜得什麼?”王媒婆一拍手,繼續說道“常郎君和顧三娘的八字十分的合洽,不僅不相衝相克,還是大吉呢。”
“那就多謝王媒人了。”常安朝王媒婆行了個禮,也正好瞥到了坐在一邊的顧鯉,看見她手裡正攥著一個小盒子,應當是今日的訂婚信物了吧。
“常郎君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快去和三娘交換信物?”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