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反正也已經瞞不住了,倒不如直接說出來,讓他國政府一塊去頭疼這個問題。
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不少還在私底下實驗補全天賦者的負責人都生出了不詳的預感。
為了補全一個天賦者,需要的時間和資源都是不計其數的。
而且還要符合的鬼怪資源還有強大的天賦者,在合理的儀式之後,方可完成補全。隻是聽阿爾喬姆這麼一說,不少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照這樣說,補全儀式的儘頭根本就沒有路了。
這條件也太高昂了。
哪怕是最好的情況,補全成功,依舊要耗費掉一個頂尖的天賦者。
現在的真相倒是大白,可這不是大家想要的答案。
那一年發生的事情給蘇維埃的確有關,也的確叫人意外。
“諸位,還有什麼彆的想問的嗎?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我也知道你們私底下都在進行這場天賦者的軍備。
一旦出現一名補全完全者,或許真的有可能改變現在局勢,那隻輻射惡魔的下場你們也是都是知道的。
現在看來,補全儀式毫無意義,除了耗費資源外,沒有一丁點存在的意義。”
阿爾喬姆如是說道。
儘管他知道,不管怎樣警告這些人,最後的結果也隻是白費功夫而已。
就好像美蘇爭霸時期,雙方瘋狂的各方麵比拚,尤其是軍備方麵更是不留餘力,都是在不要命的製造核彈。
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叫作“猜疑鏈”和“囚徒困境”的理論。
因為無法得知對手的想法,隻能不斷去猜測你是怎麼想的,你猜我又是怎麼想的這一套娃的理念。
為了我不被犧牲,隻好讓你成為犧牲品。
哪怕是阿爾喬姆自己都不確定,自上次失敗以後,蘇俄政府是否會繼續完成補全計劃。
這真不好說。
補全這一概念已經得到證實,的確有效,能夠掌控兩種怪異力量的天賦者,比好幾個掌握一種怪異力量的天賦者要強。
而這個比例越往上,天賦者,越有價值。
鬼怪那邊也在做同樣的事,這才有了跟人類世界的潛規則。
這兩邊,無論是哪一方率先出了第一位完成所有補全,不存在任何缺陷的代表出來,都一定會改變局勢。
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國家的天賦者不惜代價,也要完成這個根本就看不到儘頭的可笑計劃。
他們倒是想停手,可對麵那邊又何嘗給過他們一口喘息的機會。
“不管怎麼樣,我很真摯的為蘇維埃犯下的錯誤給予大家真誠的道歉。
而作為補償,我們將於當地政府給所有到來的英雄給予特殊獎勵,會給予各國參戰者特殊物品的彌補這次的損失。
同樣,給那些在此戰役中死去的人們補償,並在普裡皮亞季建立石碑,以救災英雄的名義,讓這裡的人永遠銘記他們的名字。”
阿爾喬姆很有禮貌的向眾人道歉,做事可以說非常妥當了。
這個天衣無縫的安排幾乎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大家此次會議各求所需,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了解到補全的進度。
可現在再見到的補全者,非死即傷,唯一一個能活下來的,不僅變成了普通人,還已經瘋了。
這叫什麼事嘛。
會議到此,其實差不多就已經結束了。
後續對各國死去天賦者的安排,也都由他們去操辦。
這些無名英雄,不能出現在電視新聞中,也不能讓世人知道,隻能以救災英雄的名義出現在石碑上。
路遙沒有再去管這件事,剩下的安排林止水這個大佬撐場麵。
路遙獨自一人走出基輔政府大廈,莫名歎了口氣。
暮色暗淡,殘陽似血,日落之際的天空一片深紅色的雲彩,夕陽以它最後的餘暉,創造了此刻永恒的美。
他的心情與現在的環境相當。
在知道了那所謂的“補全”後,現在同樣顯得很迷惘。
尤其是親眼見到如輻射惡魔那般已經登頂的高級厲鬼,在補全的一瞬間直接被抹除,對他的震撼絕對是無以複加。
“補全儀式”這條所謂正確道路根本就沒有終點,但凡走到頭的人也隻剩下了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