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之夏的話,葛雲舒覺得自己的臉都燙了起來,她出身書香門第,婚後和丈夫又琴瑟和鳴,沒有機會,呸,是沒有想法和其他貴夫人一樣去包養小鮮肉,現在驀然聽見有女人就這麼直白的在她麵前說什麼睡到就是賺到,而被討論的那個人居然還是她兒子!難道現在年輕人的世界已經這麼不可理喻了嗎?
所以,她該怎麼反駁一下?
“如果真要說錢,那也是我給齊總啊。”
這話她聽懂了,這是變相的說她兒子是出來賣的唄。
“林老師,畢竟阿煦是男人,這種事上總歸是女人吃虧點。”葛雲舒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了下來,她清了清喉嚨,還是堅持把卡推給林之夏,可林之夏卻說什麼都不肯要。
“葛總,您真要覺得我吃虧,以後多光顧點我的生意就好了,這錢我真不能收。”
跟了幾次劇組,她算是想明白了,哪有什麼永恒的敵人啊,看看那些男明星女明星,不就是主打一個你的新歡就是我的舊愛嗎?連那些因為豔照門鬨上公堂的,最後都能親密合影,她和齊煦這點你情我願算什麼大事呀?況且他們倆從頭到尾都是客客氣氣體體麵麵的!
葛雲舒見她是真的不收,也就不再堅持。她見過的人多了,不敢說是人是鬼能一眼看穿,但也能通過對方微妙的情緒變化,從而判斷出對方的真實意圖,她覺得林之夏至少當下是真誠的。既然林之夏說自己和齊煦已經斷了,葛雲舒倒也不好死揪著不放,如果當兒媳婦,她確實看不上,但若隻是一個裁縫師傅,那她倒覺得對方還是個不錯的人,手藝好、態度也好,之前那兩件旗袍穿出去,都被人問是哪家的高定,給她掙了不少麵子。
“非常不好意思,林老師,不過還是請你原諒我作為一個母親的私心,今天還是我請吧,畢竟是我耽誤你時間。”葛雲舒又對著門口道,“茶藝師,進來給我們泡茶吧。”
茶藝師輕盈地進來,給兩人換了熱茶。
“葛總,您太客氣了,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原本還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好像突然就變得友好起來了,在這種客客氣氣地氛圍裡,兩人倒有些相談甚歡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