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硬朗如雕塑品,麵色卻冷得可怕,黑眸裡泛著令人膽寒的幽光。
殷火看得忘記了發火,也忘記了彙報工作,怔怔地呆在那裡,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男人身後的青隴麵無表情詢問:“審出什麼了?”
殷火回神,立即朝男人頷首回話,“…還沒,九爺,再給我點時間——”
果然跟九爺預料的絲毫不差,這群獄警就是混飯吃的,屁都沒問出一個。
青隴直接打斷了,“過會兒自行下去領罰。”
殷火微愣。這意思是九爺要親自審了,還允許自己在旁邊觀看?
她看了男人一眼,受寵若驚,一點懲罰根本不放眼裡,立即點頭,“是。”
張鷂子被折磨得額角處還在滲血,一隻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一眼看到了傅玖。他激動地叫起來,“傅九爺果然不好對付,那天我都把你打成那樣了,你居然還一點事都沒有,哈哈哈——”
“閉嘴!”
青隴和殷火同時出聲。青隴則是因為想到了傅玖現在的情況都是拜這人所賜,而殷火是聽不得一個罪犯對傅玖不敬。
不待青隴出手,脾氣火爆的殷火就已經拿鞭子狠狠抽了過去,直抽得張鷂子吐出絲絲涼氣,疼得抽搐不已。
這麼會兒的功夫,獄警就已經送來了一把紅木座椅,傅玖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他氣場冷冽,猶如修羅主般睥睨著對麵傷痕累累的花臂男。
張鷂子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是不服輸地對望著男人。
傅玖覺得那張滿是血的臉實在令人作嘔,收回了視線。他轉著手腕上泛著無機質冷光的腕表,漫不經心吐出一句話,“不肯張嘴是種病,給他們吃藥治治。”
聞言,身後一直安靜低著頭的赤宏拿著一袋藥走到對麵綁在椅子上的兩人麵前。
宋玉寒一直怔怔地看著赤宏,視線也隨著他移動,神情迷戀又哀傷。
而張鷂子瞥見赤宏手裡的藥後卻叫了起來,“這是什麼?傅玖!傅九爺,你殺了我啊!”
聞言,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在赤宏手裡的那袋藥上。
白色、黃色、藍色三種顏色,一粒一粒的,看著跟普通藥沒區彆。
但現場誰都知道,這些藥是致幻劑。
這一粒一粒下去,什麼問不出來?
眾人皆是一陣膽寒。早聽聞過傅九爺的狠辣,親眼見證,還是被震了下。
赤宏知道九爺一向沒什麼耐心,他自己更是痛恨張鷂子,恨不得殺之,所以對著張鷂子大叫的嘴,直接塞了一顆進去。
張鷂子想要吐出來,被他毫不留情頂著咽了下去。
以防他咬舌自儘,赤宏又往他嘴裡塞了塊棉布。
“唔——啊——”張鷂子絕望地晃動著身子。
無人理會。
這邊完事,赤宏看了眼袋子裡的藥,艱難轉過身。
宋玉寒見他朝自己走來,自覺微微張了嘴。
赤宏從進來看見他後就安靜不像自己,現下又見他這樣,夾藥的手都開始有些抖了。
“來吧。”宋玉寒苦笑了下,喘著氣道:“你不是唯尊你老大嗎?現在這是他的命令——”
“你閉嘴!”赤宏吼著就轉過身來,朝坐在紅木椅上的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來,“九爺,我請審宋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