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生不滿道:
“誰說我不負責?”
此時,江心語緊張地跑過來,小聲道:
“快走了,酒吧門口有警車來了……”
傅雨生起身,陸遇之卻癱在那裡不動,怎麼都拉不起來。
“喂!起來!”
“不準睡!”
轉眼間,酒保帶著警察就追了過來:
“剛才是不是你們打架鬨事?請跟我走一趟。”
傅雨生:
“?”
三人無一幸免都被專車接送去了一趟派出所。
錄完口供,沒給酒吧造成損失,隻是兩男人臉上都掛彩了,異常搞笑。
警官口頭警告不準再犯,批評教育了一頓,問了他們意向,決定私了。
倆人握手,一前倆後走出去。
江心語真是無語。
不想理他們,一個人走在最前麵。
“你去哪?”
“你去哪?”
傅雨生和陸遇之異口同聲。
問完,又盯著對方,似乎有挑釁的意思。
傅雨生嘲笑道:
“弟弟?弟弟想幫我養兒子?”
陸遇之酒醒了一些,諷刺道:
“寶寶不一定願意喊你叫爸。”
傅雨生當場黑臉:
“你看看你的德行,眼睛淤青了,真狼狽。”
陸遇之冷笑道:
“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嘴唇疼吃不了飯,要餓死。”
沉默對視片刻。
江心語冷冷道:
“你們要不要就在這裡繼續,打夠了再走?免得再被抓回來,懶得跑?”
倆人便不再鬥嘴,跟著她出去。
陸遇之回家,江心語住酒店,傅雨生住酒店。
……
晚上躺在床上,江心語氣消了。
點開傅雨生的微信頭像,編輯了一條信息:
“拿冰袋敷一下消腫,吃消炎藥。”
為什麼要管他?
他先動手活該。
於是刪了編好的信息,看了看之前的聊天記錄。
一邊看一邊回憶。
他曾經的好。
那麼,他是到這裡來有事?還是過來找她?
她需要跟他道歉嗎?
懷著糾結的心情,她起身,身穿米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默默看著外麵的燈火。
陌生城市璀璨的燈火。
隔壁的房間,一個男人以同樣的姿勢站在窗前,身穿同色睡袍看著這南海的夜景。
南海捉摸不透的夜景。
他竟然憑空多出了個弟弟,回去得先做一個親緣鑒定。
至於江心語,就看她究竟在搞什麼?
……
第二天的酒店一樓餐廳。
江心語在吃三明治,喝牛奶,還有魚子醬壽司,海藻沙拉。
傅雨生坐在她對麵,嘴角淤青。
“你沒有訂票?什麼時候回去?”
傅雨生問。
江心語抬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
他還愛我嗎?
“你乾嘛跟蹤我?”
她一邊使勁吃,一邊問。
傅雨生喝了一口咖啡:
“我怕你做傷害寶寶的事,我保護寶寶。”
他說得語氣淡淡的。
江心語又一次抬頭。
對,他是為了寶寶。
他退婚時的冷漠無情可不像還愛她的表現。
她嘴角一抹笑意:
“放心。我的是傅家的私生子,多好。”
“跟了我,你願意出撫養費也可以出,不出也無所謂,他過得不會差。”
傅雨生笑道:
“不如直接跟我,我會給他最好的。”
江心語立馬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