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奶奶立馬盯了一眼,快步跑過去迎接:
“小語遠道而來舟車勞頓的,先進屋喝杯水,我馬上去準備水果,你去沙發上坐著歇息一下吧?”
“就是,今兒這天氣,雖然沒有太陽,還是有點熱的。”護工補充道。
隻有方明月沒有說話,盯著江心語。
江心語掃了一眼大家,目光定在方明月臉上,淡然道:
“不累,帶方阿姨回房,我給她治療。”
護工應了一聲:“好的好的。”
便推著方明月回屋裡。
……
“你怎麼還來?”
一聲低低的質問聲,是方明月傳來的。
此時屋裡隻有江心語和她。
護工推她進去就又回了院子裡。
江心語坐在床前,檢查了一番她的腿,拿銀針消毒。
淡淡道:
“收了錢就得治。”
又道,
“你被害那件事,等你好起來再查吧,我媽媽不是凶手,她隻是恰巧看到。”
方明月嗤笑一聲:
“哼,她不是?如果不是她通知我去那裡,我又怎麼會出事?”
江心語隻覺得她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盯著她看起來漂亮了很多的臉,雖然還有些許小傷疤還沒有痊愈,但是等用完她給的特效藥應該能恢複如初。
她盯著方明月看了幾眼。
對方臉上那雙沒有什麼光的眼睛,透漏著深深的懷疑。
沉默片刻,江心語問道:
“動機呢?難道就因為你年輕時很美?”
“我媽媽比你,也是不相上下吧?又怎麼會因此嫉妒加害你?”
方明月瞪了一眼她,突然的聲調變高,吼道:
“傅建明是凶手,陸知微就是幫凶!”
“我暈了過去以後,有人拿開水潑我,再疼得睜開眼,就看見了她。她本來就是冷漠無情的女人,你休要幫她脫罪!”
江心語並沒有惱怒,對方是病人,病得久了,躁鬱症很正常。
她提醒道:
“她當傅建明的幫凶得到了什麼?”
方明月又露出一絲笑,卻是諷刺十足:
“哼,靠傅家撐腰發展迅速,也是得利不少吧?”
江心語隻好再提醒:
“沒有人比她更有動機嗎?這事兒你得和李明秀對齊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忽略的線索。”
沉默片刻,方明月忍著顫栗,譏笑道:
“那個賤人死了!哈哈哈,也是該死!”
江心語勸道:
“那為什麼該死?她也是受害者。”
說完,方明月發現不對勁了。
她一直打量著江心語,沉聲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江心語隻瞟了一眼她,收回視線落在手裡的銀針上,淡漠道:
“你安靜,我要紮針了治療了。”
方明月又發瘋了似的,拿著抱枕就要丟過來,憤怒地盯著江心語:
“我不要你治,我要換醫生!!你滾!”
此時房門被推開。
江心語轉身,外麵好幾雙眼睛。
其中有憤怒,有傷心落淚,有著急,有茫然。
竟然全都在外麵。
包括傅雨生?
他們剛才都聽到了嗎?
江心語有點吃驚,心中一慌,又怕傅雨生怪她。
隻有老方走了進來,他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
指著方明月,板著臉,一頓劈頭蓋臉:
“你知道她除了是江家的女兒,還是誰嗎?”
“她是第一國醫聖手!彆人花錢都請不到的神醫!!她一個孕婦不辭辛勞大老遠地來治你,這麼重情重義的人,你不要她治,你就給我永遠躺在床上!”
“永遠彆想好起來!你死了攤在床上我們都不管你!”
老方罵得唾沫橫飛。
沉默片刻,氣氛異常的緊張。
劉奶奶哭著,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