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無聊的坐著看著等候區播放的圍棋直播。
畫麵中兩張沙發,方長虹後對手麵對麵坐著。
麵前的桌子一旁擺著倆人的名牌和棋盤。
“江國盛?”
傅雨生念了念那個名字。
“是外祖祖?”
瑞瑞一眼認出來了。
江心語還是很懵逼:
“外祖祖?方大爺的對手是我爺爺?”
“嗯。”傅雨生點頭。
倆人眼神互換一下,立馬聚精會神開始看。
傅雨生的手機響了,他又走在外麵去接電話。
“喂。”
那邊是方明月的聲音,她嚴肅道:
“昨天我沒好說你。你是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嗎?”
傅雨生沉默。
她又氣呼呼道:
“你娶誰,媽媽都不會反對,唯獨她江心語,媽媽死也不會同意!”
傅雨生吸了一口氣,瞟了一眼玻璃門內還在認真看棋賽的江心語他們,冷靜地問:
“要怎樣,你才同意?”
方明月堅持道:
“怎樣都不會同意。我有恢複記憶的藥,你要是不娶她,我可以考慮幫她恢複記憶。”
傅雨生呆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三年了,她的腿都是江心語治好的,但是她任然不願意接受江心語。
就因為江心語長得像陸知微年輕的時候。
就因為她以為陸知微是幫傅建明殘害她的凶手。
雖然傅雨生跟她解釋過跟她們家無關,方明月說她就是不喜歡江心語。
傅雨生很是為難。
他想江心語恢複記憶,又想娶她。
遲疑片刻,他拒絕道:
“不用,藥我會自己想辦法。江心語,我也會娶。你彆管了。”
傅雨生不相信她有什麼藥。
即使有,他也不放心給江心語用。
這也是這麼多年沒有接方明月回雲城來的原因。
在南海給方明月買了新房子,小牛也在城裡上小學。
劉奶奶和方長虹還是在鄉下,照顧他們的藥草種植基地。
前些年江心語的讚助下弄的試驗田,請的技術專家,隔年三月份投入的大規模種植藥材。
為老方和村民增加了一筆不小的收入,至少比他們之前種瓜多了幾倍。
老方平時在鄉下負責種植藥材,偶爾去方明月她們那住一段時間。
掛了電話,傅雨生又回到江心語身邊看比賽。
時間過去很久,方長虹終於拿著證書出來了。
“祖祖,我們看你比賽了,超厲害的!”
瑞瑞跑過去抱住方長虹的腿。
“祝賀你,方大爺。”江心語笑道。
沒想到他們的棋她還能看懂,看來之前還真的是會的。
“老了,下會兒棋眼花,我回去休息啦!”
方長虹嗬嗬笑著。
而稍後,江盛國又走了過來,看見江心語和瑞瑞愣了愣驚訝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下棋下鬱悶了,語氣確是淡淡的。
瑞瑞仰著小臉喊:
“外祖祖。”
江盛國摟住瑞瑞,掃了一眼傅雨生和江心語。
語氣凝重道:
“小語,你們怎麼在一起?走,跟我回家!”
說完,突然頭一暈,緩緩向後一倒……
周圍散場的棋手都嚇了一跳:
“啊!有人暈倒了!”
“誰啊!”
“怎麼了!怎麼了!”